后来又陪了一波客人，情形大致差不多，就是到结束的时候，唐晓晓发觉自己还是不知不觉中喝多了。

把你；那劳瘁贫贱的民那向往自由呼、却被无情抛弃那拥挤于彼岸悲惨哀那骤雨暴风中翻覆的惊魂全都给我！

“靠，就为那两个破学费你来着个，我还以为你要嘛呢，晓晓，要为学费，我可以借你，真的！”程颖用手去推晓晓摇摇晃晃的脑门。

唐晓晓惊得起来，今早九半还有一个商场电视机促销的活，九要提前到那，好在唐晓晓素来手脚利落，不到十五分钟已经收拾妥当，到堂打了个馒夹荷包就朝车站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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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右手举起，声情并茂的就拯救全人类状：”

程颖睡到自然醒时已经是十一了，外毒辣辣的太早已将知了得一声声凄厉的直叫唤，还未醒神，就顺手从枕底下摸索诺基亚n73，翻看一下，没有任何未接来电记录。

“……”这哪跟哪……虽然程颖钱的来源，既不是贪污也不是挪用公款，不过被她那么一说，好像也并不理直气壮起来……

猪猡是程颖吓唬晓晓的时候说的，说：唐晓晓，你不会是想去那里钓白王吧，我告你啊，那儿只有骑着白的猪猡！

“不用啦……我喜挣钱的觉……自己劳动挣的钱……心安理得……不觉得羞耻……比贪污挪用公款……”

赶到帝天的时候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八，没办法路上车，早就算准了唐晓晓肯定没吃晚饭似的，程颖居然给她准备了汉堡和，嘴里可不饶人，“跑什么，这里的钱跑不了，先慢慢把这吃了，不然一会喝醉了，我可没法把你回去。”

唐晓晓满脸严肃的走到床边，认真之极，“现在，你还不能死，领我去赚猪猡的钱先先先先……”

唐晓晓胀胀的，鼻酸酸的，接过汉堡就大大的吃起来，脸上僵的笑容也放了下来，谢谢两个字太轻了。

站了一天，麻脸僵饥辘辘的唐晓晓，都没顾得上喝一，就连带爬的冲向了今天的最后一站——帝天夜总会。不是猪圈还是窝，对于唐晓晓来说，不过都是打工的一个站，为的不过一个钱字，脑力劳动换不来足够的金钱，那就力劳动，再不行，也只得另辟蹊径，走常人所不齿的歪门邪卖自己可以接受的分相。

从帝天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门居然没有一辆租车，程颖便提议俩人先走走，看到空车再上。唐晓晓只觉得自己脚步轻飘，脑异常清醒，就是举止言行有些不受控制，和程颖俩人勾肩搭背，嘻嘻笑着一路往回走……

这话当时听着没啥，可等唐晓晓好容易睡着了以后，一群群油乎乎脏兮兮的猪猡捧着金元宝开始向她奔涌而来，还是将吓得晓晓是魂飞魄散，无可逃，只得一冷汗的惊醒过来，看看闹钟，居然已经七半！

倏地，边一辆银宝从她们边呼啸而过，车猛的扭了扭，在她们前方三十米骤然停了下来，静止不动。

程颖笑得在床上直打，“哎呦……晓晓……你不要太搞笑了……笑死我了……”

被招的时候，程颖似想起什么，再三叮咛晓晓，不遇到什么事，都要忍，守好这里的规矩，万一了事也才有人保，实在是遇到来的，又脱不了求援，就抬“浩哥”，唐晓晓也不知“浩哥”究竟是什么人，想是地蛇之类的人，连忙记下。

吃完后晓晓跟着程颖从后门帝天。

“钱，还是很容易挣嘛……照今天的收，一个礼拜就够学费了……”唐晓晓边说边比划。

不意外啊，程颖已经从最开始的期盼渴望失望，到现在已经近乎麻木，他就算回来了，也未必会有空想起自己，程颖自嘲的笑笑，丢下手机，起床去洗漱。

帝天是x市最大的一家娱乐场所，装修华丽奢靡，不过显然在这个，x市人民的夜生活还未真正展开，人并不多。程颖领着晓晓在洗手间重新修整了一下仪容，换上了程颖带去的一条浅吊带长裙，再罩上一件白短衫，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既不过分暴，也不太学生气，程颖站远一步，审视一番，表示过关。

好在唐晓晓这坐台的第一晚，无惊无险，即没遇上太下的猪猡，当然也没有碰到骑白的王，陪的客人应该是某公司业务员与某机关公务员搞的“联谊”，唐晓晓很幸运，坐在一个年轻业务员的边，那年轻的业务员也没心思泡妞，一门心思要建功立业，席间使浑解数讨好对方，又是敬酒，又是k，扮小丑嗷两嗓，说两个黄段，唐晓晓不过分沉默，也不主动喧闹，小心翼翼的鼓鼓掌，小饮几，着嗓唱两首，再适时的笑上两笑……连程颖来后都夸她有天赋，无师自通……

我举扇伫立木门~门~门……”

“哎！唐晓晓，你知那车嘛忽然停了不？”程颖用力拍着唐晓晓的肩膀，“嘿嘿……我敢打赌，肯定是车里坐着的女的把开车那男的火撩起来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