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瓶的手一抖，瓶就在地上碎裂开来，被直呼了名字的人一脸气急，“我说了多少遍了，叫我frank，别叫我名字！”

“你们怎么开始的？”

“是她追的我。”

“……那怎么会。”

“五万够吗？”

扶额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影，祁南最疼的事果然还要让他继续疼下去。要怎么让她觉得他的一举一动不是因为要对她的初次负责，要怎么让她能敞开心来面对他，要怎么让易凉知他是真的……喜上她了？

*

“我想你妻也会同意的。”

哪敢对他提要求，闻成只想牢牢抓着自己获得的假期去和老婆好好度月，“祁总随意，随意。”

算是豁然开朗，闻成握了握方向盘，“祁总……”

“额，祁总……”跟在祁南边这么久，闻成也算能从他的一个神一个动作判断来他想表达的意思，这次却怎么也没明白过来这话中之意。

祁南听着“结婚”两字心像是被挠到了一般，扣着膝盖的手指停了下来，扬了扬嘴角，“找好替你班的人了吗？”

不打算继续捉他，祁南把玩着袖扣，“想要多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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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期看来是妥妥的了，摆平那些预约和会议对他来说倒成了小菜一碟，闻成忍不住还是添了一句，“要我联系吕先生吗？”

“祁总，我能……请一个月的假吗？”

她选择病死。

“祁总……”见好就收行不？

油门上的脚不听使唤地一用力，车在速上猛地提了速，“祁总能来就可以了。”

“……”恨只恨自己嘴贱太客，闻成决要把这件事消化在肚里，被老婆大人知指不定又是一顿指责。

“你是怎样让她知你喜她的？”一瞬间的不自在又上被云淡风轻的面容掩去，祁南看着路边掠过的人和车问着他。

“住嘴。”

“我这不是结婚的事儿都媳妇儿在办，想结完婚好好陪她度个月。”语气小心翼翼得不行，生怕被老板当场否定，闻成又连忙补了话，“祁总我这也都勤勤恳恳这么些年了，一个月的假期您会给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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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后视镜看着闻成低眉顺的模样，祁南挑了挑眉，“原因。”

“哟，什么风把祁大少来了啊？”正在吧台边自己调着酒的吕仁见着门的人不由得了哨，“稀客啊……”

“祁总，易小……”

瞬间觉得后一阵寒意，闻成抿了抿，偷偷瞄着后视镜，“祁总……有什么问题吗？”

“包你满意！”得到祁南的恩准，闻成差就松了方向盘回给他敬个礼，“这几天都带着她在公司实习，上手很快。”

听话地闭了嘴，闻成眸里却还是憋不住的笑意。到底还是为老板着想，他也只好冒险上谏，“吕先生对于追女孩儿的事好像很在行。”

显然是没懂他的暗示，祁南也只好把话说明白，“你怎么追的你老婆？”

“……”给了他一个白，祁南却还是默默地采纳了他的意见，“帮我今天的安排都推掉。”

面对突然转了的话锋，闻成一雾，“啊？”

那里会有谁，一勺勺着冰激凌，像是冰镇了味就一样能麻痹了疼痛。于她来说，他就是一场瘟疫，一旦染上就只有两个结果，痊愈或者病死。

“不说？”

“这么说来，你不回来也没关系了？”

“……”

“多事！前面停车。”下车，祁南犹豫了会儿了“夜”。

“我倒想说什么风把吕仁先生回来工作了。”拿起他调好的酒闻了闻，祁南看着他闷的耳钉特地调了他的名字。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祁南笑着把戒指放回兜里，“五万我留着替你请公司同事休假旅游。”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