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瞥了他一，祁南脸面也早已挂不住。

猛地起，李奕拿着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敛起了笑，“如果你觉得那些东西就能追到凉，那你也没资格当我的竞争对手了。”

“不然？”

果然，即使是众人钦羡的天才，也总有某个方面让你觉得他也不过尔尔。本不想和他说什么，但想起易凉还是决定拨拨他，“比起这些质的，我想凉更愿意要你的一句话。”

皱眉咀嚼着他话中的意思，祁南忽而又觉得松了一气，本也是病急投医才找的吕仁，但显然李奕的一句话醒了他。

他本不把这些事说，如今却是不得不说。

“多谢。”祁南说完，笑着喝完杯里的酒，拿起外起离开。

还真是多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李奕却不知该后悔还是庆幸。

“说要试试我的新产品的，怎么就走了？”两杯薄荷绿的尾酒摆上桌，吕仁看着空落落的位不免抱怨起来，枉他辛辛苦苦调了两杯酒过来。

“临时接到电话要回公司，顺便让我帮他把酒喝了。”说完李奕突然觉得他好像很适合当和事老，心里愈见烦闷。

见他喝白一样喝自己心调制的酒，吕仁又是一阵心疼，“你怎么能和阿南一样不珍惜我的艺术！”

“……”嘴角一僵，李奕拿起第二杯慢慢品着，“吕仁……可满意？”

“叫我frank！”

“嗯，frank，酒很不错就是下次别放太多薄荷。”放了杯起，李奕拍了拍他的肩也起离开。

“喂，什么时候也要为你自己想想。”

脚步未停像是没有听到吕仁的话一般，李奕嘴角挂着的苦笑却骗不了他自己。

只要易凉开心了，不就好了吗？

黯然离开的李奕并未注意到“夜”外依然停着的车，发动了车就扬长而去。

“比起这些质的，我想凉更愿意要你的一句话。”支在方向盘上，祁南反复想着李奕的话，她想要的话他自然知是什么，只是，从未说过一个字的他该怎么开。

“你会不会忽然的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不知是什么时候开的电台，陈奕迅的声音就这么突然闯他的耳里，伴着所有的过往。

“阿南，你唱一次eason的歌给我听好不好？”

“阿南，最喜的人唱最喜的歌给自己一定是最好的事对吗？”

“阿南，这些都是eason的cd，你多听听就会唱了。”

“阿南，你唱歌那么好……”

“……”

透过窗看见的街景都蒙上了一层墨，易凉无数次央着她唱歌的声音却渐渐扬了他的嘴角。一直不答应她，不过是觉得陈奕迅的歌都太过伤，离别或者孤寂，他不愿唱给她。

有些话说不，那就用她能懂的方式表现给她。

*

整整一天，祁南的工作效率几乎为零。昨晚就筹备好的事一直哽在心里挠着他，不安和焦躁努力掩藏着却还是被闻成看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