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传说缺少的分，你还能给我机会告诉你吗？”

每个信封里都只有一张纸条，日期从她国那一阵开始，几乎每个月一封，一行简短的话。

一封接一封，易凉看着只觉得视线慢慢模糊，木盒最底的一封信是唯一一封写了她名字的信，不再是一张纸条，三页信纸厚厚地撑着信封。像是一封诀别信，日期是叶清浅婚礼的那天，他们的久别重逢。

除了论文，她从未见过祁南写这么多字。

“终究是我不够幸运。”

“自作自受”

“其实你开心了就好”

“如果可以重来……”

只言片语零碎地看着，直到祁南的字迹被泪染开，她才回神了泪。原以为是她自己的情苦旅，原以为祁南毫不动心，现在才完全放下心来。

“阿南，有没有人告诉你是心非是很容易伤到自己的。”

悉心浇的祁南完全没注意到后的易凉，手里的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着，“取教训了。”

“笨。”伸手环住他，易凉贴着他的背，“法国的光一都不温，法国的男人也没有阿南帅，我都没有人可以赖着就自己倚着自己。”

收了壶直直地站着，祁南任由她靠着自己，掌心覆着她圈在自己腰间的手。

“我一都不喜法国，可是你一都不想我。我逃了课坐飞机回来找你，你却和顾在接吻，我那天回法国的时候说不要等你了，决心再大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后来买了个戒指着，说什么时候丢了就放弃你了。其实后来丢了两次，我愣是裹着羽绒服找了好久才给找回来。”

像是说着其他人的故事，易凉贴着他的背慢慢说着。

“你……回来找过我？”开声音已带着些许沙哑，祁南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后怕，幸好她一直没有放弃。只是她说的那个场景，他不记得有这样的存在。

了，微微蹭着他的背，易凉突然小孩一般往他背上撞了一记，“本想说见见你算是给自己一个生日礼，结果适得其反。”

“我没……”

“我知，如果你真的在清醒的状况下吻了顾，那现在我应该早就收到你们的请柬了。”有些事总要时过境迁才能想明白，当时的她又怎会注意到那时祁南已然醉了的模样。扬着嘴角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不过你还是吻了别人，该罚。”

“甘愿受罚。”只隐约记着她刚国的那段时间，他除了工作就把自己泡在吕仁的酒吧里，不醉不归。只要她还在他边，任何惩罚都好。

“唔，那就罚你饭给我吃好了。”

“……”

大学里写在纸上信誓旦旦地要祁南的事她不曾忘记，其中一项便是饭。松了手拿过他手里的壶，“没有诚意就算了。”

“……我去。”

笑着推他屋，易凉本想在一旁围观顺便记录一下男神饭的场景，却被祁南请了小屋，毫无商量余地。

坐在屋前的石凳上，听着屋里锅碗瓢盆的声音，易凉才发现自己真的太容易满足了。虽然没见到他饭，但能看到结果就已经是比彩票中奖还难得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