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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是诧异能表达的心情,易凉看着那朵和玫瑰还是有些差距的花只觉得喉间哽得难受。连蛋都打不好的他,该把自己关在厨房多久才能做出这样一个蛋糕。
“许愿吧。”
直直看着他的眼,易凉听见他的话才恍然回过神。从去了法国之后,她的生日就不再许愿,姑姑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而祁南也不再是她的南方。如今再听到这样的话,易凉依言闭了眼,脑海里出现的却是姑姑在病床上苍白的脸。
睁开眼一片惊慌,易凉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防备的失守。
“对不起。”沙哑出口,随即仓皇而逃,只留祁南一人捧着蛋糕站在原地。
融了的蜡烛慢慢在玫瑰花瓣上冻结,最后的烛火也被冰冷的山风吹灭,祁南就这么看着她消失在一片灯光之后,眼底的亮光一点点转为黯淡。
“如果我走了,你只要来追我就好了。”
之前,同一个地方,易凉的话清晰地浮现耳边,祁南却任由她跑开。如果能追得上,你又如何会跑远。
拔了蜡烛,轻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祁南拿刀从那朵玫瑰中间切开,奶油深深陷下,特地为易凉准备的玫瑰此刻却连凋谢的花都不如。果然是自己做蛋糕的技艺还不够好吗?就地坐下,他直接用手掐了一块送进嘴里,苦涩不堪。
一路跑下山,姑姑和祁南的话交替在耳边回响,易凉跑到山脚才觉得所有力气都已耗尽。一辆辆显示有客的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良久才有一辆空车停下。
“姑娘去哪儿?”
失神地看着司机,又听他问了一遍才恍然回过神来,报了地址靠回椅背,易凉看着窗外眼睛干涩得很却掉不下一滴泪。
察觉到她的异样,又想到她过来的方向,司机不由得担心起她来,“你还好吧?”
牵强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易凉的模样却让人更觉放心不下。司机倒也是个热情健谈的人,生怕易凉一时想不开做了什么让人后悔的事,他一路上说了好几起自己目睹的事故,目的无非一个,让她意识到生命的无常和可贵。
“小姑娘,没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好好睡一觉就什么事儿都没了。”找零钱的时候最后说了一句,司机愣是看她进了公寓楼才掉头离开。
进电梯的时候看见门里映着的自己,易凉却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自己这阵子要疯了一般,无力地靠着墙垮垮勾着包。
才注意到包里手机传来的震感,易凉拿出时见到三通未接来电,都来自易震北。电话拨了回去,没多久就被接起。
“爸。”
“丫丫,怎么才接电话?”他的声音之外隐约传来碗筷碰到的声音,“爸爸不好,忙得连你生日都差点忘了,明天回来给你补过一个怎么样?”
“不用了。”易凉的声音疲惫得很,再强装也还带着点沙哑,“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过生日。”
“前几年你在法国都没能给你过,这次回来可得好好过一次。明天正好是冬至,你也该回来去看看妈妈,顺便也回来看看我和你封阿姨。”一家人离多聚少,易震北这样说着倒也有些恳求的意思,女儿的生日他能帮着过一个是一个。
“嗯。”原来都已到了冬至,易凉走出电梯应了下来,“姑姑现在也好多了,带她回来看看说不定对恢复也有帮助。”
“那就这么说定了,丫丫,你声音怎么这么不对劲?”
靠在门框边的墙上,易凉苦笑着撒了谎,“今天去公司加了个班,有点累了。”
见她这么说,易震北也不以为意,叮嘱她好好休息后就挂了电话。看着通话记录半晌才退出,给汤阳发了一条短信说名自己明天的去向后拿了钥匙开门。
大约是听到了门口的声音,易以琴开了门一脸欣喜,“丫丫。”
只简单的两个字,对于易凉来说却实属不易,包扔在一旁就抱住她,头枕在她肩上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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