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之前的直，祁南收了他膝上的相册手搭上他的肩，“下去吃晚饭吧。”

很久没有围在一张桌旁吃饭，祁鹤年此时都已开心得不行，绷了大半辈的脸这时也终于放松下来，招呼着李婶和家一起吃，再平常不过的菜肴此时也赛过满汉全席。

“你吃的大虾。”很久没有帮祁南添菜，他今天筷夹着的东西几乎全都了祁南碗里，见他几乎要满来的碗才收回了筷，“你们现在……”

知他问的是自己和易凉的事，祁南捧起碗扬了扬嘴角，“我会把她追回来的。”

“现在想想其实那个孩也不错。”说完不自在地清咳了几声，拿了小酒盅浅浅啜了一。

这回却是祁南不再提两人的事，帮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碰了碰祁鹤年的酒盅，“爷爷我敬您。”

多年来的隔阂像是慢慢消散，饭桌旁爷孙俩把酒言，就连老家和李婶也不时着嘴，此时的祁鹤年倒真切地像个爷爷，脱了军装从位走下后平凡的老人。

*

“爸，再过两天可就是您的大喜之日了，小心肝儿是不是一颤一颤的？”饭桌前，易凉帮姑姑添着菜侧对易震北笑着。

“你就笑我吧。”这么说着却也是跟着她笑起来，易震北看着她又浅浅叹了气，“本想亲手把你给你丈夫，现在却反倒是你来帮我筹划婚礼。”

“您就当我现在的事都在给您积累经验好了，到时候我的婚礼可得风风光光的，什么岔都不能。”易凉说着转向封林婉，“封阿姨您可得帮着我爸，我有不放心他。”

“是是是，给你一个世纪大婚礼怎么样？”

“那不成，太铺张浪费不是我的风格。”

一旁的易以琴见着易凉得了便宜卖乖的样不禁也了嘴，“你就矫情吧。”

“姑姑，我发现您好了以后啊说话都太到位了！”大家的努力以及易以琴自愿意走那个世界的双重作用下，她已经开始慢慢恢复到与常人无异，易凉笑着心里却隐约被刺痛。

那个约定，易以琴已经从静默的世界中走来，而祁南也已经不再联系她。

都已达成，唯独心是空落落的。

“你姑姑当年可带着他们辩论队拿了不少奖牌呢。”

易震北的一句话把她的情绪又再度冲走，扒拉起碗里的饭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半晌才抬放了碗筷，“我吃饱了，去房间对一下婚礼的事宜，你们慢用。”

自她自我禁足在那个世界之后，一直守在她边的便是易凉，对于她的一举一动，易以琴怎会不。放了碗筷跟着了她的房间，推门看见她抚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不是在对事宜吗？怎么发起呆来了？”在她边坐下，易以琴轻抚起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