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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长着柔顺的长头发和戴伟那双眼睛的乖巧女孩儿,可最终我还是改变了决定,我实在没有勇气把一个柔弱而稚嫩的新生命带到这个世界、带到我现在的生活中来,我不想她象我一样,每天都生活在无聊与厌倦之中。我悄悄地打掉了那个孩子。
两个月后,戴伟知道了这件事,他离开了我。我觉得他做得对,和一个虽然有钱,也还算漂亮,但却性冷感,不知道什么是爱的女人在一起,对哪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痛苦。
现在偶尔我们还在一起吃吃饭,或者上上床,在别人的眼里,我们依旧是一对恋人,在我心里,也没有觉得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这是因为——我的心,它感觉不到爱情,所以也就感觉不到痛苦,所以也就感觉不到幸福!
如果我跟你说,我现在的生活是“偷”来的,你一定不相信,生活必竟不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说是“偷”来的呢?可这的确是事实,可怕的事实,然而真正可怕的并不是我“偷来的生活”,真正可怕的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历尽千辛万苦“偷”来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生活!
如果我再跟你说,那时候我还年轻,不知道生活的道路要靠自己选择,也要靠自己去走,它是没有捷径的,你一定会说我是“穿着海魂衫,站在甲板上——装丫挺(压艇)的”,但是,我真的想,特别特别地想跟你说,这就是我现在真实的想法。我还想跟你说:“要点是感动,是爱,是希望,是战粟,是生活。要做艺术家之前,先要做一个人。”呀,对不起,我想我搞错了,这不是我说的,是罗丹说的,我想说的是,我不想做什么艺术家,我只想做一个人,现在我只是一个死人,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我只是一个活着的死人。
有一天,阿庆喝多了酒,大着舌头跟我说:“你是不是认为你很了不起,整天牛x哄哄的,她们都羡慕你,可我不……你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没有,没有朋友,没有爱情,什么都没有……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吧,我告诉你,让我来告诉你吧,这都是钱闹的……你这辈子,就是让钱给害了……”我听了悚然一惊,以为她窥到了我的秘密,看着她的惺忪醉态,我甚至怀疑她是装出来的,没准儿她也象我一样,喜欢对那些貌似神秘的人和事进行不知疲倦的、无休止的窥视?没准她平时的所作所为都是装疯卖傻,以掩人耳目?可为什么呢,总得有个理由吧,我想不出来,可能是我太多疑了。但我还是觉得她有点儿不寻常,刁得一的唱腔又在我耳边回响起来。我笑着对她说:“你不是我的朋友吗。”“我是你的朋友,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你根本就看不起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傻x。”“你不是……”“我是,我就是,我就是她妈的傻x,你知道吗,我就是一傻x,我三十岁了,还狗改不了吃屎,我相信人,相信爱情,爱情——他妈的爱情,咱们这儿没爱情,男人就是想操你,操完了你再去操别人……
要我说,现在女人都应该去操男人,可是不行,不行,女人只会操男人的钱包,女人就这么没出息,最后变成了男人的钱包,连挨操的份儿都没有了,还他妈的沾沾自喜,哈哈哈……
还是你说的对,这世界上,最真实的东西就是钱……钱?可真的有钱就行了吗!我老觉得这不是真的,这不应该是真的,你说呢?
你不说,我知道,你只要有钱就行了,你就喜欢钱,你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你什么都不喜欢,你也是个傻x!嗯——我们都是傻x,你是个有钱的傻x,我是个没钱的傻x,……嘿嘿……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接着号啕大哭起来,她可能真的喝醉了。
看着阿庆借酒撒疯地尽情胡闹,我很想上去抽她几个大嘴巴,或者拿个酒瓶子在她的脑袋上狠狠地来一下,好让她安静下来,但我没有,因为我没有这个权利,阿庆说得很对,我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可以生死相许、心灵相契的朋友,这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我不相信人,任何人;更不相信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任何关系;即使这人是我喜欢的人,比如阿庆,比如戴伟;这关系是我喜欢的关系,比如友谊,比如爱情;说实话,现在,我只相信钱。但是,我从来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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