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谦说，我们回去吧，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小菡你有试过快速奔跑吗？在那个瞬间里可以忘掉很多东西，只剩下你的气，还有疲力尽。

董谦说，你是怎么了，我听着呢，很虚心的噢，我听你说，说什么都没关系。

董谦一摸袋，说，哎呀，忘在桌上。

董谦说，这回你先说的啊。

董谦说，你不累啊，还远的。

他同学说，你少骗我了，一见钟情的吧，这么快。

他同学拍了拍董谦的肩膀，说，什么时候的事啊，速度可真快啊，哥们都不说。

他们走到路刚想拦租车，董谦一同学从后面追上来，叫住他，说，你这猪，手机掉了到现在还不知吧。

董谦和沈小菡就在沈小菡家大发了一顿牢，说世俗光啦、人言可畏什么的。沈小菡说咱们学那个阮玲玉自杀吧，你去找块布来，再把手指咬破挤血来写“人言可畏”四个字，写好我们就上死掉。

沈小菡说，走走嘛。

董谦说，其实是我一个大学同学，他们来酒嘛。

董谦说，吗用血写啊？太痛了，还是你写吧，你的字比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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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菡瞪他一，说，这样才叫血书嘛！这样才有震撼世人的作用啊！还是你来写，你长得比我又比我重，血的量肯定比

沈小菡停下来低着气，用手背了下泪，说，好。

董谦抱住她，说，你听着，第一不要自责，因为如果我是许戈，我原谅你，第二这不是你的错。

他们路过一家音像店，那家店正在放张国荣的《共同渡过》，整条街在悲凉的歌声下显得有些幽静。

沈小菡说，不到了，我总觉得自己特残忍。

隔三岔五的，沈小菡和董谦老是一起去赶场，他们都是同一届的同学，很多人都相互认识，一传十，十传百的，直到有一天夏远打电话来，说什么时候你们变恋人啦？你们看看，这就是小消息，也不知经过多少站，传我这来了，中间还不知编了多少个版本呢，可能到了我这碍于面说的还是那个不是很难听的版本。

沈小菡说，不跟你说了，讲都讲不通。

董谦看了一，说，我讨厌的，因为你而相信，而讨厌。

他同学走了后，沈小菡蹲下系鞋带，她蹲在地上，看着前方长长的路，对董谦说，要不我们走回去吧，就往这条街过。

然后就拉着她跑，边跑边说，其实我是翻成语字典翻了好几天才找沅芷澧兰的，其实沈小菡你是最优秀的，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知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是在二零零一年的六月，你穿着一条白的长裙往教室里走，我就在对面的天桥上看着你，然后我告诉自己，我的天使来了，你看你的睛一闪一闪的，多漂亮，最迷人的那，过几天我们再去赶场，再去大吃一顿，好不好？

沈小菡没没脑地问来一句，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啊？

沈小菡说，你又来了。

沈小菡就停了下来，睛里已经噙满泪，说，我怎么办啊？我讨厌一见钟情。

董谦看着那张张国荣的海报，说，不知张国荣在另一个世界会不会看见那么多人在为他难过，有时候生死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沈小菡哭了，说，董谦我完了，真的完了，我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忘掉这些。我觉自己已经背叛他们了，我就特讨厌自己。

沈小菡说，照你这么说，我们俩之间说话可真得小心。

董谦有些诧异，他看了沈小菡老半天，声音颤抖的，说，沈小菡你……上谁了？

董谦说，那是你先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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