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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4/7)

安定因素。以前说“大寨的姑娘都是铁肩膀”,现在则变成了“女人‘’好”,教唆得女人你追我赶比“波段”,满街望去,都是麻将中的“二筒”……胡适气愤地喊:“打倒名教”,但他这话本就是一个号。还是我老人家瞻远瞩,号是我们永远打不倒的,相反永远是号打倒我们,我们被“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打倒过,被“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打倒过,被“宁吃社会主义的草,不吃资本主义的苗”打倒过,今天正在被“男人不坏,女人不”和“穿金猴鞋,走金光大”所打倒。因此我趁早趋炎附势,喊一声“号万岁”,也算混了辉煌的号发明史。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号照汗青!(本文发表后,被多家媒转载、删节、篡改,并被不止一位杂文家抄袭、剽窃。本人郑重呼:抓贼万岁!)  

阿骨打的骨气

女真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富有传奇彩的民族。金庸在《天龙八》中描写了女真人的生活和他们与辽国的矛盾斗争。这些描写未必合乎史实,但却写了女真人勇悍的气质和不屈的骨气。我近日读到的一份材料,似乎可以佐证这一。《辽史》卷二七载:“天庆二年二月,(天祚帝)幸混同江钓鱼,界外生女真酋长在千里内者,以故事皆来朝。适遇鱼宴,酒半酣,上临轩命诸酋次第起舞,独阿骨打辞以不能。”当时女真人于原始公社后期,被迫向大的封建帝国契丹大辽朝贡。辽国皇帝远足去钓鱼,女真的一些酋长不远千里前来捧场。但是当辽国皇帝命令女真的各落酋长为他起舞助兴时,有个名叫完颜阿骨打的酋长却拒绝了。这在大辽国看来真是尴尬和扫兴,从史书中的特意记载可以看,辽国人对这一“公然践踏国际准则”的行为是不会不怀恨在心的。起码也要在全国上下造成一舆论:这个野蛮的阿骨打,真不识抬举!其实女真人无论酋长和平民都能歌善舞,他们生活中的大事小情都离不开歌舞,落酋长一般更是此中的佼佼者。完颜落年轻的英雄阿骨打不仅是落的军事行政首领,同时也是巫师(萨满)——即现在东北人所说的“大神儿的”,他不会舞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却“辞以不能”。这个“不能”的意思不是说“俺不会”,而是说“俺不能在你狗日的面前这个舞。俺的舞是给老婆孩、父老乡亲们看的,俺们虽然贫穷落后些个,但俺好歹也是个一酋之长,不能在这里耍猴给你看”。好一个阿骨打,他居然不怕“破坏大辽和女真友好关系”的罪名,不怕大辽国可能采取的经济制裁和军事打击,不怕本落民众的误解与非议,甚至不怕其他酋长的趁机卖与陷害,他就在“可杀不可辱”的情况下,毅然地举起了民族自尊、反辽抗暴的大旗。实际上,他的壮举正合其他酋长的心意,正合全女真人民的心意。多少个没有骨气的民族,都在历史的长河中沉没了。落后就要挨打,可能是一个常见的历史现象,但落后却不一定就会被打败。被打败的,首先是那些丧失了骨气、丧失了尊严的民族。正是举着民族尊严的旗帜,后来,完颜阿骨打统一了女真各落,建了大金,灭了大辽,史称“金太祖”。(本文曾被多家媒转载,并得到中央领导称赞) &

回望20世纪

现在很多媒都在“回顾百年”,大多是烈歌颂刚刚过去的那100年的“丰功伟绩”。我本人对时间是很超脱的,平常对过节过生日都比较淡漠,心情好就是节日,心情不好这节日对我就没什么意义。如果真要把时间之生生截下一段来,问问这100年怎么样,那么我是从不同的角度来看的。从全人类的角度来看,这100年是很糟糕的100年,也就是说人类在这100年中过得很不幸。同时,更严重的是,人类中的大多数并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还认为自己过得很幸福,经常沉浸在各梦中。比如沉浸在科学的梦中,沉浸在革命的梦中,沉浸在步的梦中,总觉得我们的时代很好,比以前好。实际上这100年的不幸——包括直接的上的苦难,超过以往任何一个世纪,人类的死亡数量也超过以往任何一个世纪。人类受到了许多前所未有的酷刑。除了之外,神痛苦也是空前的。想一想奥斯威辛、毒气室、中国的气式批斗,全世界几千万几千万人的杀戮,这是以往的任何一个世纪都望尘莫及的。以前的世纪,人们虽然也经常在不幸中,但同时也认识到了这不幸。比如曹那个时代就认识到那是个荒凉的时代,“白骨蔽平原,千里无鸣”。这情况在文学上的反映如何呢?文学作品中最突的是两大分支: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现实主义的作品就是大面积再现苦难,而现代主义本就是苦难的产。因为有了苦难才有了现代主义这变形的表现,现代主义是一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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