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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争战这么多年,难
是为了拱手让人吗?福临即使是我的儿
,但是他现在这么小,又怎么能服众望?”
“这个更简单了。”庄妃轻松地说,“就是因为他小,你扶他才等于立自己呀。我已经替你筹划好了,届时你只要自动提
拥福临为帝,自己愿意摄政辅佐,自然不会有人反对。那么实际的政权仍是在你手中。谁当皇帝又有什么不同呢?如果你怕众人不同意,不妨再立一位佐政大臣与你并肩,一则可以争取多一位援助,二则也可以堵众人攸攸之
。”
多尔衮微微心动:“那便是济尔哈朗最合适。他是镶蓝旗主,如果我立他
来,那么两蓝旗便也可为我们所用。有这六旗支持,还怕那豪格
什么?”
庄妃笑
:“不止是六旗。两黄旗的
号是立嫡为继,可是福临也是嫡系呀,而且豪格之母只是继妃,我却是西
侧妃,所以福临的年龄虽小,又无战功,但是
却远比豪格
贵,只要立福临为帝,两黄旗也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了。所以,你是八旗在握,必胜无疑。”
多尔衮
沉
,一时无语。
庄妃见他已经动摇,遂一不
二不休,索
更加知己说
:“多尔衮,今儿既然什么都告诉你了,我便彻底跟你说吧,你知
皇上是怎么死的?他是在你这里
客,看到了我送你的诗帕,窥破了你我的事,要回去同我算账呢。我自己的
命是不顾的,既然跟了你,便早晚等着这一天了;但是我不能不顾你的
命,为了不叫他有机会跟你发难,我便在参汤里下了让人心
加疾加速的药,这才……”说罢故
惊惶状,拿帕
掩了面哭泣。
多尔衮见那帕
正是她旧日私自送给自己的那条,前些日
忽然不见了,还曾到
找寻过呢。细想起来,正是皇太极暴毙那是失踪的,自然是被他拿了去质问大玉儿了。如此说来,自己和大玉儿的事情已经暴
,若不是大玉儿当机立断,自己的这颗大好
颅还在不在颈
上都很难说了。思想至此,更无迟疑,决然
:“玉儿,你这样为我
生
死,不惜杀主保我
命,我还有什么可怀疑的?福临是我的儿
,他登基也就是我登基,他称帝也就是我称帝。既然你什么都想到了,我便依你,明天朝堂之上,只须如此这般,皇位江山,便是你我二人的了!”
八月十四日,议政王会议于崇政殿前继续召开,这已是争位议事的第五天。
大殿之上,握有旗主
衔的七位亲王——礼亲王代善、郑亲王济尔哈朗、睿亲王多尔衮、肃亲王豪格、武英郡王阿济格、豫亲王多铎、以及多罗郡王阿达礼
品分坐,各执己见。
而七人之中,自是豪格与多尔衮的名字被最频繁地提起,而其中最为德
望重的当属礼亲王代善与济尔哈朗,两人偏又各有所倾,不肯同声同气。
大殿之外,两黄旗与两白旗的兵士剑
弩张,将大殿守得
不通,只等一声令下,即以武力夺权。
风雷隐隐,刀光烁烁,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声
啼,庄妃大玉儿浑
缟素自内殿奔
,冲
朝堂,跪在群臣面前,泪下如雨,颤如梨
,痛哭请求:“各位王爷,各位额真,请允许我、博尔济吉特氏以死殉主,跟随皇上。”
她说:“我是皇上的
妃,皇上
之人,皇上既死,我理应追随皇上于地下,永侍皇上
边。”

声声,一句一个皇上,是求告,更是示威。
所有的人都被这
乎意料的一幕给惊呆了。惟有多尔衮首先站
来反对:“万万不可,这两年来,庄妃娘娘陪侍皇上左右,兢兢业业,克己自持。皇上与我们兄弟闲谈时,每每说有庄妃陪伴批阅奏章,神清气
,事半功倍,并且特许庄妃与闻朝政。如今皇上驾崩,新帝推选在即,正是用着娘娘的时候,焉能轻谈牺牲?”
接着众大臣也纷纷清醒过来,连声劝
:“九阿哥年纪尚幼,皇上在天有灵,也是不忍心看你母
生生分离的。”
庄妃跪在地上,哭了又哭,谢了又谢,将额
在青砖石上磕
血来,可是她的心底在笑。以退为
,她又胜一招,胜得相当光彩。
第24章坐拥天下称王称后(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