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纲从筱素说话的语气里觉到情况不妙，立即到机场等了张退票后赶回家中。家里收拾得净净，整整齐齐，似乎主人只是临时门一会儿，但却等了几天也没有筱素的任何消息，姚纲只好又返了回来。到公司后，见筱素的信已经放在自己的写字台上，姚纲关起门捧着那一送信纸，未等读完已泪满面，待员工下班公司内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姚纲索号啕大哭起来。筱素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她一想到培训班最后一天学习这一手“绝活儿”时，周慧慧在薄德威上示范的情景，便觉得嘴里发呕，发麻。她无论如何也下不了这个手！

前几天筱素突然来电话，说她要立即动去国，并且可能要去较长的时间，要姚纲不要惦念她，有关详细情况已经写在给姚纲寄来的信里。

上任一年来，姚纲忙得不亦乐乎，其间仅回过两次北京，每次最多也就是呆上三五天，办完公事就要匆忙赶回来。但他经常与筱素通电话，即便不是每天一次，三天里也会有两次，只是最近由于经常找不到筱素，通话的次数才逐渐少了起来。

“不去，那能有什么意思！”

这样过了几年后，某一日姚纲忽然发现自己那丧失的功能似乎有所恢复，虽然那玩意儿还只是偶尔地起来，不能随心所，虽然其的程度和时间都远远达不到履行职责的要求，但它毕竟给了姚纲以希望。闲暇时，他常常在心里为自己放映一丽的电影：他同筱素倒在床上，一次、两次、三次地重复着那程序，他却从来也不知疲倦，直到筱素着气可怜兮兮地向他求饶为止。

阿华离开家乡只来到这个如谜似梦的新兴城市闯天下，风风雨雨中已经有两年多了。然而，她对这里仍然到陌生而迷惘，许多事是她在家乡时从来没有见过，也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她用睛观察着，用耳聆听着，用心思考着，努力想使自己理解这里，适应这里，今后漫长的一生也许就要在这里度过了，家乡是很难再回去了，那里已没有她的归，虽然那始终是她魂牵梦萦的地方。

除去筱素之外，姚纲对什么样的女人也不兴趣，对那些使很多人心醉神迷的情场所更是惧而远之，从未涉足过。在这样一个人横的年代，姚纲的清心寡愈加博得了领导的赏识和周围群众的赞誉。

“你从来没去过，怎么知没意思！”说着，何彬便把姚纲拉了起来。“去一次试试嘛，如果不好，下次保证不再迫你。”

但是，她对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许多事情仍常常到不可理解，即便别人给她解释了，她也只是觉得当时似乎朦朦胧胧地懂了，过后一想却又觉得仍然不大明白。譬如这里的银行特别多，而凡是较大些的银行其门外都有一对石狮把门，并且据说必须是一只张一只闭方为正宗。别人告诉她说，可不要小瞧这石狮，它们可有灵了，有它们把守在大门主人家就会生意兴隆，就不会破财招灾，所

由于工作的关系，何彬对本市的几乎所有酒店都很熟悉，由于银海大酒店离姚纲的住较近，所以何彬便把姚纲约到这里来了。两个人已经坐了几个小时。何彬虽善言谈，但此时也知靠语言是很难帮助姚纲解除内心苦痛的。他思考着如何使姚纲尽快忘记过去，恢复平静的情绪。照目前的状况发展下去，他担心姚纲即使不生意外，也会把搞垮的。

大约一年前，受当时经济形势的影响加之理不善，姚纲所在单位设在这个南疆城市的一个公司现严重亏损的局面，姚纲临危受命，被总派过来接任这个公司的总经理职务。接受这项任务之前姚纲曾犹豫再三，他不愿意将筱素一个人丢在家里，他担心二人长期分离会导致一些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但筱素却力劝他接受任务，说这对姚纲来说是个难得的锻炼机会，如果拒绝难免会影响他的前程。至于她自己，她说她可以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并且必要时她也可以要求到南方来工作，以便陪伴姚纲。

筱素离开已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姚纲虽然表面上已经恢复平静，但内心仍无时不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他想向人倾诉，但公司内的同事都是他的下属，姚纲不便向他们讲述自己的私事。在这个远离故乡的南疆城市里，只有老同学何彬是他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前一段时间何彬因公去了香港，电话里已经知姚纲的事，回来后便上把他约了来。

第3章不玩“绝活儿”的小

何彬是广州人，在大学里读书时就是姚纲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毕业后被分到广州郊区一所偏僻的中学里教书，还是姚纲通过父亲老下的关系把何彬安排到本市一个特殊的国家机关里工作，现在他已是这个机关里负责经济情报工作的长，在本地算得上是个举足轻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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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上洗桑拿浴去！”何彬用半命令半建议的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