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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2/7)



就在阿童四奔走告状期间,那伙人又一次把阿童掳来,在阿童面前摆了一大堆文件,全是阿童父母、男友等亲友的档案材料复印件。那些被各个单位的人事门严密保的资料,不知怎么轻易地就到了这些人的手里。他们告诉阿华,她自己以及她的亲人的前程和命运全都掌握在他们手里,就像世人的命运全都掌握在阎王老手里一样,她必须老老实实的,以后不准再到去散布谣言,惹是生非。他们甚至恶狠狠地对阿童说:“你知这大院地下埋着多少冤死鬼吗?你要是不识抬举,我们随时可以让你在地球上消失,然后只要个证明你潜逃到国外的材料放公安局的档案袋里,便永远也不会有人过问此事了。”阿童不知他们的话是真是假,但她已明白受到这些人所有的纵他人命运的力量,她一个弱女是无法同他们抗衡的。

但由于风浪太大,小船半途而返,靠岸时被边防人员发现抓了起来。阿童被关了几天后,便连同其他几个妇和儿童一起被放了来。

是用他们那善于分辨敌友的昏对她们多看上几,摸着她们的手行一些革命传统教育,有时也会摸到一些不该摸的位但那显然全都是无意的,或者让她们一些令年轻女孩脸红心但却属医生、护士分内的服务工作,从来不会有过分的举动,至少阿童没有遇到过。

在几个妹先后成为捕猎者餐桌上的残羹剩饭后,噩运终于降临到了阿童上。一天晚上,阿童正在值夜班,一个满脸酒气的青年闯屋里,说是有个同伴酒中毒昏迷不醒,请值班医生赶理一下。阿童跟随他来到一座隐蔽在层层松柏中的小楼,见里面灯火昏黄,杯盘狼藉,酒气薰天,几个衣冠不整的男人正在欣赏情录像,不时发一阵阵怪叫和笑。见阿童来,有个人站起来拉阿童坐在一把椅上,倒满一杯血红的洋酒请她喝。阿童挣扎着想逃去,但后的大门早已被人牢牢锁住,纵使她变成一只蚊恐怕也难寻脱之隙了。

真正令阿童心惊胆战的,是那些打着各旗号闯疗养院来的浪和他们那些哥们儿。规定他们是没有资格来这里疗养的,甚至其陪伴亲属的资格和时间也是受到严格限制的。但他们仍能如无人之境似地,来来往往,转转悠悠,甚至可以一连住上几日,在里面天酒地,胡作非为。只要他们把行动范围限制在某一座孤立的小楼里,不到院里招摇过市引起住在其他单元的某位长者的抗议,那么即使他们在屋里试爆原弹大概也不会有人来涉的。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往阿童嘴里酒,,在她上东摸一把,西拧一块,把满嘴重重的酒气到她的脸上,不一会儿便把阿童折腾得脑涨,肢麻木,视觉模糊,似乎就要昏死过去了。阿童听到一个目似的人说了声“看看这妞儿是不是被老们玩过的旧货”,接着便到有几只狼爪似的大手撕下了她的衫裙和内衣。阿童又到自己轻飘飘的被几只恶狼衔了起来,丢到了一绵绵的地方,接下来的事便全然不知了。

在以后的日里,这些人常常来找阿童纠缠,对她行肆意的污辱、蹂躏。阿童在痛苦地同这些人周旋的时候,又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凸的腹越来越明显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阿童瞒着亲友偷偷跑到祖国的南边境,在一个夜黑风急的晚上随着一群人蛇登上一条小船,准备潜逃到香港,然后再寻机转往国外。

这些人来疗养院时常常是男女杂居,逢这时候阿童她们倒也可安然无恙,至多被戏几句,但终归有惊无险。如果来的这些人是清一的雄,或者虽杂拌着一两个雌但无法匹的时候,阿童她们这些女孩当中就难免有一两个人成为他们追逐的猎。当猎一旦被捕获之后,她可能成为牺牲品而葬送自己妙的青,但也可能成为幸运儿并从此飞黄腾达,这完全要看老天爷的安排了。不过,老天爷这个在上的老小似乎自古以来就是个吝啬鬼,他通常总喜把人安排为前者,只有在他偶尔犯糊涂时才会懵懵懂懂地让人成为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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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童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楼里被关了一天两夜,直到那伙人离开疗养院时才把她放了来。阿童难以启齿向双亲述说自己的遭遇,也不敢把此事告诉曾是自己中时的同学——现在上海一所大医院里工作的男朋友。她找到疗养院的领导,要求主持公。领导说如果事情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则已构成刑事案件,应当找公安局解决。阿华找到附近的派所,那里的警察听说她被一伙,气愤地表示一定要立即把罪犯抓来绳之以法;但知事情发生在那座院的疗养院里后,却又打了退堂鼓,说那里不是他们的辖范围,他们无权到里边搜查证据或抓捕疑犯。派所的人告诉阿童,说如果阿童能够自己提供足够的证据并指证疑犯,他们或许可以帮助想些办法,否则恐怕告到哪里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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