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手忙脚，但却无可奈何。

阿梅虽年轻妩媚，但秦孝川此时并不觉得很喜她，他心里仍然想着阿华。秦孝川自认为是那不为女所动的冷面英雄，况且他见的漂亮女孩多了，女人的已不大能使他动心。他之所以想着阿华，主要的原因是阿华那天没有听任他摆布，这使他有一挫折，这过去不常有的觉最近时常折磨他，而这折磨则使他不能忘怀那个女孩，越是经常想起她便越觉得那女孩确实有某些过人之，于是也越想征服她，驾驭她。

秦孝川几乎从不在“紫蔷薇”胡作非为，但今天他气不顺，行为便有些反常。

阿梅的一双小手在他的躯上，他只到像有几只小虫在上爬动，肤有些，肌有些麻，但远没有什么畅快的觉。他需要的是那由烈的刺激而产生的畅快淋漓的觉，那觉他过去还是常有的。当他与狡猾的罪犯周旋，与凶悍的亡命徒搏斗，把他们捉住再打个半死的时候，他的这觉便达到了，其后一连几天都会心情舒畅，连放也觉得畅而响亮；不像平时那样堵得难受。

但自从他由主治安工作转为主“扫黄”工作后，这样的机会便大大减少了。

虽然他有时也会在女人的上发一下，发之后也可得到一时的满足，但时间稍长他便到那满足是微不足的，本无法与通过激烈的搏斗而把人征服、把人打垮后的那满足相提并论。况且，在女人的上发形式太单调，就那么几个动作，翻来覆去的多了难免会厌烦。由于格使然，由于年龄的增长，秦孝川对女人的兴趣与日俱减，与女人相时越来越难有耐心了。

阿梅为他没有多久，秦孝川便不耐烦了。他告诉阿梅要加快速度，快为他完全程序。阿梅不明白他这“全程序”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多问，反正是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照自己的推测把本桑拿浴里能够的事全给他了就是了。阿梅像在战场上急检修一件笨重武似的，拼着力气敲打了秦孝川一遍，然后又赶拿“贝贝油”来，小心翼翼地扯去秦孝川上的大浴巾，把油洒在他的上，为他那凡来桑拿浴的男人几乎全都乐此不疲的程序。

秦孝川本来正心不在焉地胡思想，心思没在阿梅的上，甚至也不在桑拿浴里，但阿梅的工作却使他慢慢有了些觉，并且越来越烈了。他瞪着两只圆鼓鼓的珠看着阿梅，心里不断产生一些稀奇古怪的念。阿梅从不敢正视秦孝川那双可怕的目光，她把睛对着他的下，但其实却在尽力使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她觉得他上没有一不让人觉得可怕。

忽然，秦孝川伸长的胳膊，用扇般的大手在阿梅的脑后，把她的向自己的下。阿梅尚未醒过神来，脸已经贴近秦孝川的下，阿梅到一阵烈的恶心，拼力梗着脖颈挣脱开来。秦孝川猛地坐立起来，一只手去拉阿梅的胳膊，另一只手径直伸向阿梅的腰去撕扯她的。惊急中的阿梅趁秦孝川尚未站立起来时拼命挣脱他的手，尖叫着冲了房间，秦孝川大骂着光着追了来。惊慌逃窜的阿梅看到开门张望的阿华，也顾不得想一想柔弱的阿华是否保护得了她，便一扎到了阿华的背后。此时姚纲也跑了来，他对前的情景到震惊却一时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仍然下意识地将两个女孩挡在了自己的后。

秦孝川虽久经沙场，但光着在众人面前表演的经历似乎并非很多，谈不上有什么经验；而且不是在队里还是在派所里，他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训练，也谈不上训练有素。所以，秦孝川虽怒火冲天，但看到其他房间里的人都打开门目瞪呆地看着他时，也只好赶退了回去。

第8章零以后的荒唐

“更半夜的，你们一男一女跑到一个房间来什么？”“这个您已经看到了：吃饭，看电视，聊天。”“恐怕不全是这样吧。”秦孝川把几个人带姚纲的卧室，指着床上凌的被问：“那么这又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