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腼腆地笑着并不作答，往后退了几步便站在那里继续看他们打球。显然她并不善于同男人开玩笑。不过，姚纲这人确实很有人缘，英俊的面孔上总挂着善意和机智，绝对属于那一见面便让女人喜的类型。如果梁小就是喜教他，也并非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女孩的心事，谁能说得清呢？

原来是这样。这里的人鬼可真多！可是照这样生意也真够累的，心儿全用在与生意没有直接关系的旁门左上了。姚纲虽已来南方工作了一段时间，但他打的客人主要是欧和港台的客商，与本地商界反而往不多，周飚他们这些把戏他听着很觉得新奇。

梁小轻盈地走过来，把姚纲的红球举在手里示范着说：“初学者可以先试试这姿势：两直立或自然弯曲，双手持球举至前；先迈右脚，助跑四步掀球；抛球时看准球上的标记，据三成一直线的原理将球向前送去。抛球时的要领是尽量放低，送球尽量要远，手臂尽量抬，还有右要放在左的后面尽量向左后方伸展。对，就这个样。”

姚纲提起自己的球来试了试重量，觉得……其实他也说不清这球对他是否合适，不过既然何彬用十二磅的，他这新手用十磅的可能也差不多。不知周飚那么大个会用多重的球？姚纲往周飚那里看去，却发现他并未去球架上选球，而是从梁小给他提来的一只的提包里取两只黑的球来。那球既新又亮，在灯下闪着夺目的光泽，式样也有些特别，在两只指孔里各嵌着一只绿的小。

何彬哈哈大笑着走过来给姚纲示范，说这么着，手这么着，腰这么着，脖这么着……姚纲尚未看明白，何彬自己的动作已经了了。他无奈地冲梁小招招手：“梁教练，你来教吧。”

周飚边换鞋边说，“如果是我一个人来打球，我也是要像普通顾客一样排队等候的，老板也不能搞特殊化。可是如果有客人来，这打球成为工作的一分，你就不好意思让人家等着了。所以我事先跟他们预订了球。”

梁小边讲解边示范，然后又扶着姚纲的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试了一遍。姚纲把梁小所说的动作程序和要领在心里复述了一遍，举起球运了运气，起步后把那动作一气呵成，果然那球便沿着一条笔直的线路飞快地向前去，哗啦啦击倒了一大片瓶，只留下了最左边的一支。

对姚纲解释完，又以半开玩笑的吻与梁小讲话。

“嗨，天才就是天才！你老兄上学时就没人能跟你比，现在还是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你要是用了和我一样多的时间来打球，说不定参加专业比赛都有富余了。”

换好球鞋，何彬便去球架上选球。他给自己选了两只绿的球，却给姚纲提来两只红球。他说他自己习惯使用十二磅的球，而姚纲初次打球，可以先试一试十磅的，以后据自己的力量和打球的方式再确定用多重的球合适。

何彬与姚纲继续在同一条球上打球。何彬虽很少有把十个瓶一下全打倒的时候，但技术相当稳定，差不多每次都能打倒八、九个，补球时的命中率也比较。姚纲倒是打了好几个“大满贯”，可是一个瓶

姚纲往前一看，发现伺彬未打倒的那支瓶已被那边的机械装置自动清除，接着又重新设置了一堆障碍，与何彬开球时的局势一模一样。姚纲学着何彬的姿势，提着球向球边沿跑去，跑到那里后却无法合脚步把球扔去，于是便站在那里发愣，又不敢楞得时间太长，怕别人取笑自己，于是一闭一咬牙狠力将球丢了去。那红彤彤的保龄球砸在木质球上的声音倒是很响，但没多远便拐了弯儿，顺着旁边的渠溜走了，自然是一支瓶也没碰到。

梁小嘻嘻笑着，看看何彬又看看周飚，没有回答。

何彬由衷地赞扬着姚纲，却又不忘同讨人喜的梁小开玩笑，“我说梁教练哪，也许是你偏心吧？你教姚总就真心实意地去教，所以一下就教会了；当初教我时就虎虎，所以到现在我也没学好。”

姚纲认真地看着何彬，等待他第三次跑动把最后一个障碍清除，但何彬却停下来不了，转对姚纲说：“老兄，该你了。”

何彬已经开球了。他跑了几步，跑到球边上时一弯腰猛地把球扔了去。保龄球闪着绿的荧光飞快地向球的另一端去，然后便与挡在路上的一堆瓶状的障碍撞击在一起，于是障碍被清除了几个，但还有几个顽地立在那里，球则不知到哪里去了。何彬提起另一只球，以差不多相同的姿势再一次跑动再一次把球扔去，于是又有几个障碍被清除，但仍有靠在最边上的一支没有被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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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极了，对极了！”梁小一边鼓掌一边说着赞赏的话，“如果用重些的球肯定是全打倒了。”

“我说小何呀，你这脑袋瓜可太好使了！我们搞什么事被你一就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