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而是很有些脑，也很有些阅历似的。”

“没错，他很有些阅历，而且丰富得很哩！什么倒卖毒菜，贩卖病猪，批发假药之类没有他没过的，甚至他开废品收购站那会儿，连路上的下井盖都砸碎了当废铁换钱啦！”

第12章不是“二”的女人

只有在阿姗伤心的时候他才能省悟面前是一个需要男人呵护的弱女，才能偶起恻隐之心，也才能使他大多数动作轻一儿，而不至使阿姗同他相聚一次便像了一次月，十天半月也恢复不了元气。

秦孝川的女朋友阿姗打来电话，要他火速赶到常丰大厦她的住，说如果来晚了他们今生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秦孝川向来不怎么相信阿姗的话，他怀疑她经常对他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假话，简直比他对她说假话的次数一儿也不少。但秦孝川还是立即告别了蒲德威等人，中途离开了蒲德威为调解他与何彬的冲突而摆下的晚宴——他在这里已如坐针毡，正不得上离开呢。了银海大酒店，秦孝川本来可以到咫尺之遥的所里开上自己的车，但他却懒得走这几步路了，挥手招了辆“的士”便发了。反正坐“的士”也用不着他自己钱，如果他乐意给钱就要两张车票回所里报销，如果他不乐意给钱就告诉司机是“因公征用”，让司机第二日到所里去支取车费。没有哪一个“的士”司机为了十几元钱而愿往派所里跑，他们宁可为这些“因公”奔忙的人免费服务一次，也算自己为维护社会治安而尽了一份力吧。

常丰大厦是座治安严密的档住宅楼，装有两扇带电开关的防盗铁门，大厦的住客可以用自己手中的钥匙开门，来访的客人则需要响要访问的住客的门铃，通过对讲机报上自己的姓名后，由住客在房间内通过电装置为他打开大门。

大楼的保安员就坐在门里看着门外的一切，但他是决不肯给来人打开大门的，保安员的职责手册里就是这么规定的。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秦孝川的脸只在大门外一晃，里面那位尖嘴猴腮留着一撇小黑胡的保安员便像发现了敌情一样“忽”地站起来，迅速跑过来把门打开了。他认识秦孝川。这倒不是秦孝川来得多的缘故，比他来得频繁的客人多了，保安员从来记不住他们，而秦孝川第一次单独到这里来时保安员就认识他了。那时秦孝川只跟着阿娜到她房里来过一次，再来时却忘记了阿姗的房号，无法门铃让阿姗开门，但记得她似乎是在十三楼靠防火通的那个门。秦孝川想自己上楼去找，于是示意保安员把门打开。那小看了秦孝川一便把脸扭到了一边，不秦孝川怎样喊叫就是不给他开门，恨得秦孝川真想隔着门给他一枪。

一会儿有楼内的住客回来开了门，秦孝川跟了去，揪住那个瘦小的保安员就是一顿嘴。凭秦孝川的一功夫，收拾这个瘦小的保安员真如铁锤砸蚂蚁一般轻而易举。这个一贯蛮横的保安员被打得转向，满嘴是血，以为遇到了传说中的黑社会老大，吓得四肢发，如筛糠。最近这一带治安不好，传说有黑社会分捣，人们把那些神秘人的凶残狠毒讲得绘声绘，说是昨天某人的胳膊被人取走了，今天某家的孩被人绑架了，令听的人无不胆战心寒。这保安员虽无大恶，却也得罪过不少人，这些日经常提心吊胆的，怕有黑社会的人来找自己的麻烦。秦孝川那凶神恶煞的样，与他想象中的黑社会人的形象十分吻合，于是当着来往住客的面便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这时候，他觉得命比面重要多了。

保安组长闻讯领着几个人赶了过来，秦孝川把证件往桌上一摔，一撩外衣了腰中的手枪，厉声喝：“你们想妨碍公务怎么着？”保安组长一看证件上秦孝川的大名立刻了下来，他可是听说过秦孝川是何等人。这保安组长会几下拳脚，一两个黑社会份他不放在里，但秦孝川他是真惹不起。他把秦孝川让保安室，献茶烟赔不是，又把那个刚挨了接的保安员叫来训斥了一顿。刚巧保安室的墙上挂着一副手铐。依法律保安员是不能使用这类警的，但这些人其实也不懂什么法律，为了要威风便找来那么一副玩意儿挂在了墙上，还从来没有派上过用场。秦孝川把手铐的一铐在了那个保安员的手腕上，另一吊在了钢窗上，钥匙则装了他自己的衣袋。待秦孝川从阿姗那里玩够了来，这小已在这儿像拴狗似地吊了四五个钟了。秦孝川告诉他：有的人来时你开门是错误的，有的人来时你不开门是错误的，如果连这些都搞不清还想在这一行混饭吃吗！保安员记住了秦孝川的话，更记住了秦孝川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