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奖励对她来说只是空中楼阁。

“当然了，有奖就要有罚。如果一个月下来不满九十个‘钟’，少一个‘钟’就要罚款一百元。”

“什么？罚……”阿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一对明亮的大睛直愣愣地望着蒲德威，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蒲德威的所谓“目标责任制”就是这样一个无比恶毒的主意！“怎么了，阿华？这还有什么为难的吗？咱们这儿的小每月够一百多个‘钟’的可是不少哇。你哪方面都不比她们差，这儿定额绝对难不住你的。只要脑放灵活些，手脚放勤快些，我相信你肯定比谁得都好。”蒲德威站起走了。

阿华不知别人是怎样够那么多“钟”的，反正她不到。她最好的时候也就是到六十来个“钟”，这就已经意味着平均每天都要有一个客人，要把每个客人拖在室里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这已经使阿华到十分艰难了，她无论如何也不到更多了！蒲德威的新政策一实行，阿华每月因完不成定额就要被罚款三千多元。如果那二十个“钟”和十五个“抠钟”也完不成，便又要被罚款三千多元。

阿华每月的全收也没有这么多。阿华意识到她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离开这个鬼地方，那意味着她的几千块钱押金和其他投都将血本无回，她将立即陷没有经济来源的悲惨境地；要么一狠心豁自己的任人糟蹋，以此来笼络更多的客人和拿取更的“小费”。但阿华实在狠不下这颗心来。那是个无底渊，坠下去便永无之日了！

阿华一连几日心绪烦，不知如何是好。她对萧于禾的话反复考虑了许多遍，觉得如果真到了走投无路的那天，跟这老走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但她放不下姚纲，她想如果姚纲能够帮她一把，她便一定选择同姚纲在一起，哪怕过一生穷日也没关系。但她不能肯定姚纲是否真那么喜她，即便现在喜，时间长了是否还会喜她呢？如果以后自己被抛弃了，那不还是很悲惨吗？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借助萧禾的财力办起自己的容院，自己也好在生活上有个依靠，神上有个寄托。但如果姚纲真是那么喜自己，乐意帮助自己呢？那样自己岂不是丢掉了这一想起来便让人心颤的好姻缘！唉，人在生活的十字路，要选择一个正确方向真是太难了！

阿华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最后决定到姚纲的公司去看一看。一来她很想念姚纲，在这境窘迫心烦意的时候就更想念他，见他一面自己或许会得到一些安；二来她想再次探一探姚纲的虚实，看他是否真那么喜自己，是否有同自己长期厮守的打算。同时她也想看一看姚纲公司的情况：如果他那个公司很有气派很有实力，姚纲自己经济上也不会太差，他就有能力帮自己渡过难关，并有可能帮自己开设容院；如果他那个公司破破烂烂小里小气的，像许多“集团公司”那样只有一两间避难所模样的办公室和几个躯及神都发育不全的所谓级职员，他的收一定不会很好，他想帮助自己恐怕也力不从心。阿华抱着这样的想法到姚纲的公司去探望他，没想到一门便看到姚纲与吴丽菁在一起，而且二人看上去十分亲密，心里顿时冷到了冰。

给周慧慧复电话知萧禾在桑拿浴等她后，阿华心里很是矛盾，她不知见了面该如何答复他。如果她答应他的要求，她将彻底失去与姚纲和好的机会，并将把自己的青给这样一个可以自己祖父的老人。如果她不答应他的要求，她将失去得到萧禾所允诺的那些诱人条件的机会，并将陷一孤立无助的境地。

阿华被这左右为难的局面搞得心烦意，竟生了一怨气。善良的阿华此时似乎恨透了所有的人：她恨蒲德威那黑小面黑心也黑，竟想了那么黑的损主意良为娼；她恨姚纲那白小面白心却，他明明看上去是喜自己的但却又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她也恨萧禾这老小面老心却不老，快土的人了还要找年轻女孩老婆，并且他偏偏就缠上了自己，并且他又开了那么诱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