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市。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阿华终于回到了这个她日夜盼望回来的城市，可就在过边防检查站时，又发现“暂住证”不见了，可能是慌中丢在萧禾家了，而她的通行证又早已过期了，不阿华怎样解释，人家就是不让她通过。阿华无奈之下只好给姚纲打电话，求他给想想办法。姚纲一听阿华的声音兴奋得叫了起来，惹得小又好长时间不理他。姚纲也顾不得小的情绪如何了，赶打电话把何彬找来，开着车一起去接阿华。何彬手上有特别通行证，隔着车窗一晃，警卫便挥手放行了。看来这警卫的力也真好，离着好几米远就能看清名片大小的特别通行证上的内容，并认定它不是假的了。回来后，三个人一起吃过晚饭，何彬便拉着姚纲和阿华参加晚会来了。

晚会的内容丰富多采，安排井井有条。最先是由酒店请来的“跑场”明星行表演。明星们的节目有歌唱，有舞蹈，有搂着一把大号独奏的，也有挂着“三”

泳装“时装”表演的。明星们表演舞蹈和“时装”时，大家便坐在茶座上伸长脖观看，抡起掌鼓掌，有时也鼓起腮膀几声悠扬的哨。明星们唱歌或演奏时，大家便拥到舞池里摇摇晃晃地上几曲。唱歌的明星全都情而老到，献上一两首个人拿手的新歌后，便总要再唱几曲节奏舒缓的中外民田，并招呼大家随着他们的歌声舞。

国访问时，姚纲有时会被国外友人邀请到歌舞厅里玩一玩，他虽然不太钟情于此，到了那地方便如坐针毡，但为了工作上的应酬也只得勉为其难，并会装一到兴的样。在国内时，姚纲平日里难有闲暇到歌舞厅里消遣，即便有时间他也没有这份雅兴。今晚歌星们演唱的歌曲他大多没有听过，并且几乎一句完整的歌词也听不来，但歌星们又攥拳又扭、又伸脖又踮脚尖、声嘶力竭咬牙切齿地在台上玩儿命，则使他颇受动。姚纲就是这么个人，自己是个工作狂，看到别人工作认真努力也总难免产生敬佩之情。

明星们表演的舞蹈，姚纲更是从未见识过。他们表演的多是双人舞，其中一对被主持人称作“金童玉女”的舞者搏得了最多的喝彩。但见男舞者瘦骨嶙峋，留着港式小分，敞着上衣纽扣，两把形如骷髅的肋骨；又见女舞者壮魁伟，长发如瀑，着飘逸衫裙，衫背上挖一，一圈洁白如雪的脊背，并捎带着厚丰的香。男女舞者时而各奔东西各行其是，时而相互纠缠扭斗在一起，但所有动作均铿锵有力节奏奇快，虽一儿也看不他们那些奥的舞蹈语言是什么义，但那令人缭的动作本就足以让人情绪亢奋赞叹不已了。待二人扭斗到最激烈之以至周颤抖像双双起了羊角风，气似个个多了二氧化碳的时候，那男舞者像憋得难受似地突然将女舞者举了起来。所有观众都屏住呼呆呆地看着他们，心想这回不是那壮的女舞者将瘦弱的男舞者压成饼，就是那疲力尽的男舞者将手足无措的女舞者摔成骨折。但乎人们的意料，男舞者将女舞者举了一会儿，转了几圈，居然又颤颤巍巍地将她平安放回了地面，若无其事地向观众鞠了一躬，然后才跑回后台气去了。

到歌唱演员上场时，便有一对对的观众跑到舞池里和着歌声舞。姚纲的谊舞得不错，但却不怎么，只了一场便把阿华推给何彬了，自己则坐在一旁边喝咖啡边欣赏别人在柔和的灯光下翩翩起舞。

在一对对的舞者当中，有一双舞伴特别引起姚纲的注意。那女孩二十余岁，苗条的段，时髦的妆扮，不知是外来的客人还是酒店里的伴舞女郎。那男士五十，着西服扎领带，个不但胖胖的，肚鼓鼓的像怀藏半块地球仪。为了不使自己的肚住舞伴，男士只好努力将腰向后放，于是便形成了躬低撅的姿势，使他本来不的材又矮了一截，行动更笨拙了许多。尽如此，男舞者却得专心致志，十分投，每个动作都力求得一丝不苟，显得十分憨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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