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你一个人去。为了你，表妹我也豁去了。我们俩分行动，我去对付那个人事局长，你来对付宾馆的经理。我们一步到位，中间环节全都省去，让那些小鬼儿看着瞪。

阿芳说，就算你说得对，我照你的办法去，你能保证人家那么大人就肯跟你那事？就算人家跟你了，人家要是不帮你转不招你服务员怎么办？

到时候还不是我们白吃亏！

阿玲说表呀，我以前怎么就没看你这么土哇？你怎么连这事都搞不明白呀？你以为他们真是什么大人？大个！要说大，也就是他们手里那权力大，他们那小心连个普通老百姓都不如。要是他们没了手中的权力，大街上要饭去都找不着门。不过呢，也正是因为他们既看中那权力，又心不死，所以我们才能利用他们。只要他跟咱们了那事，到时候让他什么他就得给咱们什么。否则咱们一闹，到公安局去告他一状，或者到他们单位去贴几张大字报散发两相传单，他即使不坐牢也得名声扫地，他那权力还保得住吗？

至于说这第一步你怎么让他上钩——这话太夸张了，其实本就不存在你让他上钩的问题。你不去招意他，他还在时刻盯着你打主意呢。你只要给他一个，保准他会像饿狼似地扑到你上来，本用不着你去费什么心机。尤其是宾馆的那个经理，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穿凉鞋打领带的小，简直就是个每一分钟都在嗅着鼻寻找腥味的馋猫，好对付极了。上次我来报考时，半个晚上就把他全都搞定了。

什么？你……

阿芳这才明白，原来她这个明的表妹早就在利用她自的资本为自己的飞黄腾达架桥铺路了。她觉得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表妹的所作所为其实也无可指摘。她们这生在穷乡僻壤的女孩，即便是金枝玉叶到来还不是像碎石烂草一样被埋没在山沟里面。她们不靠自己奋斗哪有之日。而像她们这无一技之长的黄丫，不靠自的那资本还能靠什么呢？

阿芳凭着自幼养成的对表妹的无限信任，最终听从了阿玲的安排，并在阿玲的指导和鼓励下艰难地完成了她的使命。那对于她来说真如一场恶梦一般，今生今世都难以忘怀。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那被几乎所有男人和大多数女人所疯狂追逐的游戏，原来竟是如此的痛苦和无聊，远远不能同她与表妹在一起时的那觉相比。

在以后的日，当她被表妹带上那条布满荆棘的不归路后，她仍然时常想起那令人刻骨铭心的痛苦滋味，时常在前浮现那一片令人心惊的殷红血迹。如果不是本职工作的需要，她真的一辈都不想再那事了。再后来，如果不是表妹有了个男人养着，她也不得不效仿表妹，她或许永远也不会让自己的边睡着个男人。

阿芳又同表妹在一起工作，在一起生活了。她以为她终于过了龙门，从此便可以一个光荣的城里人，无忧无虑地同表妹在一起经营她们柳绿红的小天地了。但她没有想到，半年以后表妹又不见了。当几日后表妹在遥远的南方给她打来电话，兴奋地告诉她那边才是她们要寻找的银山宝地时，她的第一个想法便是：不知这次又要靠什么去为自己铺垫那通往宝地的金光大。

她想错了。这次她其实又回到了靠双手谋生的原始状态，只不过她双手所接的不再是的农或冰冷的商品，而是一绵绵乎乎的人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