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福知自己磨不过这两个丫，再耽误多少时间也都会算在他的账上。他无可奈何地指指自己的上衣，阿玲上为他取了过来。彭福从衣袋里掏一叠人民币，略地数了数便扔在了床柜上，说：“好了好了，就照你们说的先‘埋单’了。不过我们话可说在前面，你们要好好，不许掺假，不然……”彭福不往下说了。他想等什么事都完了，他再把柜上的钱抢回来，随便丢给她们一些也就算了。反正在这个酒店里，没人敢把他彭福怎么样。

阿玲见彭福预言又止的样，便又接着说下去：“先生，你可是一也不吃亏，我们这是买一送一呀！除此之外，我们还会搭——不，是免费赠送你一项服务，这可是别人钱都得不到的！”阿玲了一个手势，彭福上就明白了。

有经验的小一听就知，这样讲话的客人通常分为两人：一是初来桑拿浴的人，不了解这里的程序，因而一时也说不准应该多少时间；另一是常来桑拿浴的人，他们对这里的情况十分熟悉，对小的服务极其挑剔，你如不好他们要么要求换人，要么就气哼哼地起离去，门时说不定会告你一状。看彭福的样，他似乎应该属于第二人。

“好商量，好商量。那就你们说的程序吧。”无论如何，彭福不希望她们停下手来。

“这就要看你什么了。如果你只正规，‘签单’就可以了；如果你除去正规之外还需要特殊服务，那当然就不同了。既然讲好了价钱，你先给后给还不是都一样吗？再说，你这么大老板，还在乎那小钱？”阿玲说着话，手又开始动了。

阿玲伸四个手指在彭福前晃了一下。

“那你们就先说说你们都有什么项目，收费标准又是如何？”彭福心里有些不耐烦，上却的觉得舒服。

阿玲虽然还有些不大放心，但也不好意思上就把钱抢到手里。人家已经让了步，她也只得适可而止，否则闹不愉快来她也担当不起。于是，阿玲嘴上说着让彭福心里舒服的话，手上则抓着让彭福上舒服的事。阿芳见表妹开始认真工作了，便也在自己的那块范围辛勤耕耘起

“我们有……”阿芳抢先把她们那些节目的内容像报菜单一样全都报了来，丝毫没有羞耻的觉，倒把彭福给逗笑了。阿玲瞪了表一，显然对她多嘴多并不满意。

“随便啦。着看啦。”

“先生，”阿玲却仍觉得不妥，“我们什么都很拿手，你到底想些什么最好先讲清楚啦，这样我们才好掌握时间，为你到最佳程度。再说，不同的项目服务费标准也不同啊。”阿玲看着彭福的睛说话，手却仍在彭福的上摸来摸去，那样不像是给人，倒像是一个放娃一边盘算着如何去偷不远果林中的挑，一边下意识地在上磨着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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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贵！”彭福知，这事又没经过价局准，本来就没什么公价可言，全凭双方协商，几乎谈不上贵与不贵的问题。并且据他的经验，阿玲的报价也不过略一些，并非贵得奇。这女孩显然看他是老手，没打算欺诈他。但他仍不愿接受阿玲的报价，觉得这个价在这两个女孩上有些不值。

“那好吧。”阿芳看来这位客人什么都了解，估计是有朋友向他了详细介绍。她记起来阿玲曾对她说过，对于熟客你是没必要事先同他讲价的，完了他不会少给你，你想多骗他一些也骗不到手。阿芳不再说什么，准备正式开始工作了。

“先生，这可是官价呀！不过，看你人这么好，我们可以给你打八折。再少就不可以了。”

“这……”彭福没想到这娘儿们这么刁钻，“不怎么说，‘紫蔷薇’里没这规矩吧？”

“那么老板都想些什么呢？”阿芳又问。

“什么什么？先‘埋单’？哪有这样的规矩？”彭福嘴差气歪了，可他又不想此时发作，尽可能放缓语气说，“现在哪还有先‘埋单’的事？到餐厅吃饭是吃完了给钱，坐租车是到站了给钱，就连买房还要先住上再分期付款呢！你说哪还有先‘埋单’后消费的事？”

“既然是你们二位小一起来，当然是你们最拿手的了。你们平时怎么今天就怎么好了。”

“先生，照我们这里的规矩，这些项目需要先‘埋单’。”彭福模棱两可的气反而让阿玲起了疑心，她觉得有必要先收了他的钱。她突然停了手，彭福立刻到心里空的。

“怎么没有？你要是去看电影是不是要先买票？你要是去医院是不是要先押金？就连去火葬场还要给了钱才能烧呢！”阿玲笑地对付着。

“先生，所有这些项目要是全完，至少需要两个钟，总共收费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