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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2/7)

接着合新又弹了《多年以前》、《茉莉》。

过了一会,我看到阿亮,走下了他那把的椅,他端了两个酒杯,透明的绿像翡翠一样在灯光下闪烁。他把酒杯递给了合新,他们碰杯,两人都快地了杯中的酒。

大家又大笑起来。

八月在亮丽的光下就要过去了,孙萍即将开学,她已经定了归期。合新的也已经完全可以摆脱拐杖了,不用说,他也上要回昆明了。

继父果真把钢琴买回来了,他还买了一整调琴用的工。合新用了半天的时间,把钢琴调好了。继父接受就要合新演奏,听着合新的演奏,继父说:“哎,我家的钢琴是好听呢,比阿亮家的好听多了。”

旋律结束许久,没有人说话、走动,我们都没有走旋律。

整个空间喧闹了起来,大家都举起了酒杯。

合新一演奏完,继父就情绪激动地拉了母亲的手,说:“玉娘,我们买钢琴,买一个钢琴。”

合新的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带着他和孙萍到丽江的周边看看。我们在一个黎明时

一个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在我们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合新弹起了《黄河》,那劲的旋律立刻覆盖了整个空间,音符像雨一样,从我们的落了下来。轰隆隆间,黄河那奔就暴涨在我的前,接着一千里。旋律仿佛让我长上了翅膀,我在俯视大地,辽阔无垠。我受到了生命的蓬和激情。

只是天一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血透还在,但不能解决本的问题,我焦急不安,每天接听淑百的电话是我唯一的安。我执意要给淑百寄钱去,淑百一直说不需要,我说需不需要我也要寄。淑百妥协了,我把两万元打了淑百的卡里,这样使我不安的情绪得到一缓解,但是,我的焦虑还是不能减少。我会在夜里突然惊醒,我大睁着睛,看黑暗一把我淹没;我会在作画的时候,突然停止下来,手里攥着堆满了颜料的画刀,无从下手。我站在窗前,看晚霞消失,看得泪满面。我没有办法,在更多的时候,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天还没有塌下来,最坏的事情还没有到来。

接下来,孙萍又唱了《五月的鲜》、《映山红》、《松江》,孙萍不愧是学声乐的,唱的歌是那么好听。

“家”才有的世界。我们还陶醉在那个古老民歌的旋律里,孙萍又唱了《我你,中国》,因为孙萍本就是学声的,这个歌是她才艺的最好表现,又加上熟悉的旋律,一下就把我们拉了,情绪也一下调动了起来,忽然有一和在别的地方听这首歌不一样的觉。

我们都在夸孙萍唱得好。

阿明还没有说回来的时间,我也不再问他。

阿亮走过来,说:“老爹,别买了,这里不是有钢琴吗?”

这样一来,我家院里几乎夜夜都有钢琴声响起,各各样的旋律飘在我家院的上空,使夏天的夜晚多了一些浪漫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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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萍一走到桌边上,母亲就急忙给她递上酒杯,说:“快吧。”

生活在同一个空间,每个人是有属于自己的世界的,那就是心灵。

过去的日是一段旋律平和,曲调绵长的日。也像院里慢慢爬行的光,温而又慵懒。

继父假装生气:“你家的东西未必会成我家的?”

突然,一个旋律又舒缓地响了起来,我听了两句,知是《真的好想你》,前两年这个歌曲非常行,我也只是听过歌曲,没想到这个旋律用钢琴演奏,却更加重了旋律那如诉如泣的觉,我一下就被卷到了旋律里。所有的人都有了我这样的觉,我们都静静地听着,衬了这间古香古的房,还有这样不明也不暗的灯光,我的心被旋律浇得漉漉的。我无意中一扭,看到孙萍的睛亮旺旺的,我还看到继父把母亲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又像是嗅到了那个让我迷恋不已的气息,我心加快了,我似乎顺着旋律到了一个通里,那里似乎有我渴望的光亮,却又是离我遥远的……我不知,泪已经把我的脸漉漉了。

我突然问合新:“你会《祈祷》吗?”

有了妙的琴声,房客自然是特别迎,几乎所有的旅行者都到自己是最浪漫的人,有了钢琴的合,浪漫几乎达到了极至。

我第一次听合新弹钢琴,没想到他还能为别人伴奏。继父和母亲都听得非常兴,继父一个劲地拍手。

接着,继父宣布:“我们要买一个钢琴,为了妙的音乐,为了伟大的合新。合新是我们永远最受迎的朋友!”

合新,《祈祷》的旋律响了起来,我的前又清晰地现了天一的影,这样的旋律是需要她这样圣女一样的姿来衬托的,我看到了天一的目光,祈祷的目光,那么虔诚。我轻轻地抱住了双手,我在祈祷,我祈祷上天给天一一个健康的生命,我祈祷上天,给天一一个幸福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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