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我都不会让她知自己的真实份的，我希望她快乐，永远那么自信，永远到自己是被父母着的孩。

我问合新：“还想听？”

合新，他说：“有关你的所有我都想知。”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里升起了一的，漫过了整个腔，连同整个都了起来。我不敢看合新，我的脑袋里也升了一个念，我在问我自己，如果合新是我在生活里遇到的一个男人我会上他吗？这样一想，我自己都不敢再想下去了，话也像冻住了一样，不再吭声了。

合新说：“说啊。”

我说：“还是说说你吧，你小时候都了些什么坏事？”

合新说：“要说坏事真是太多了。母亲都想把我送人了，你想想我是何等地让她心。”

我从来都不知合新的过去，他的生以及他的成长。其实，大千世界，我们不了解的很多，但是，对于合新，我还是有些好奇。

接着，合新讲起了他自己的故事。

“我父亲是一个军人，三八式，我是他最小的儿，我比他整整小45岁。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我和我大哥的年龄相差12岁，一。我上小学的时候，哥哥都当兵走了。我是很孤独地长大的，尽家里四个孩，可我总觉得只有我一孩似的。父亲那时在一个步兵师当师长，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很少回家，他一回家就是揍我。母亲不了我，她是一个家属，没有工作，主要任务就是养我，可是，我不听她的话，整天让她提心吊胆，她只有告状，每次父亲回来，我就被上告一次，父亲从来不问青红皂白，把我当他的兵了，要我绝对的服从，我当然不。我不知我小的时候竟是那么叛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坏事，但我就是不告诉父母，我成心看他们着急，看他们气急败坏地对我发火。

“那时，我家隔住了一个调琴师，当然，不调琴的时候他就在家弹琴，我就是受琴声的引，和他混在一起。他是一个光，我八、九岁的时候认识他，那时他就已经四十多岁了。后来我长大一些才知他是受了伤害的，一个女人的伤害。其实，他那样的事，像他那一代人多了，都是那场文革惹的祸。但是，他却再也不能复苏了，我是说他的情世界被彻底冻僵了。而我现在他的生活里，使他的情世界更加冻得结实。不是别的原因，就因为我给他的生活开了另一个通，他有我这个伙伴，他不孤独、不寂寞了，他就更不想找女人了。这些都是我后来总结的。他把他调琴的本事教给了我，还教我弹琴。他是文革前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学的是钢琴，但最终却当了一个调琴师。所以钢琴弹得很地，各版本的曲谱很多。他家里还有很多书，音乐家的传记和文学名著。他经常给我讲钢琴以外的很多东西，那些音乐家和作家的故事让我迷，我被他引，一放学我就跑他家，所以母亲找不到我，又担心我学坏。我们一个大院里的孩就有被公安局带走的，所以，母亲急得不行，问我我也不说，就是那么犟。其实，我知我要是把去隔家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制止的，我爸爸一个行武之人，在他的脑袋里还是很排斥风雪月的东西。

“他叫房世元，我记得很清楚，他的每一本书的扉页上都有一个印上去名字，蓝的印泥。我从来没有叫过他叔叔，总是叫他老房。我估计他现在死了。他对我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大过所有的学校和书本。他对于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真是刻骨铭心，他把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所有的事都讲给我听了，我知，这是他思念那个女人的一方式，他把那一切讲来的过程，就好像他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一样。嘿嘿，我刚刚青期的时候，脑袋里唯一的女人就是那个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她。好笑吧。真的。他太会渲染了，那个女人连张照片都没有给他留下，但是，就是从他的嘴里听的那些，那个女人在我的脑袋里清晰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