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它们，那一切都在心里了，藏在生命的。

“你在看我？”

“是啊。”

合新笑了，他咧开了嘴，两排齐排排的白牙。

我的心像被掐了一下似的，我忽然从合新的脸上看到了一孩气，那纯真的、新鲜的，却又是弱的元素，这些元素长在他的脸上。我的心被掐疼了，我把我的手从合新的双手中挣脱来，我张开五指，把合新的手握在了握的手心里。

“玉香，我的手在你的手心里。”

“是啊。”

“玉香，你在拉我吗？”

“我在抱你。”

“真的很值啊，玉香，真的很值。”

“你说的是傻话。”

合新听了我说的话，又笑了，他咧开嘴，了齐排排的白牙，“玉香，我必须死。你知的，我必须死啊。”

“不……。”我喊着，我把合新的手住，使劲住，仿佛我一松手，合新就会离我而去。

“我是为了天一去死的，我值啊……。”

合新说完，把被我握住的手使劲了去，他用双手罩住了自己的整张脸。

仙女说，许三个愿吧，我将满足你。

不，不要三个。我不要三个，一个足够了，一个……

一从未有过的绝望像一个大的塑料袋一样，把我罩住，我到我不过气来，就要窒息了……。

“玉香，我真的想死。我……我很怕啊，不，不是怕死，我怕面对天一。我面对我的女儿，我却无力去救她，她很危险，我却无力去帮助她啊……我……我实在是难以承受了，玉香……。”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们会有办法的，老天会长睛的，我们会把天一救回来的，会的。”我喊到。这些话天天都在我的脑袋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我们不可以绝望啊。”

合新不再说话，他端起了杯，把啤酒喝了下去。我看到他咙隆起的骨节，像蛇一样窜上窜下，快速地上下移动着。

我不敢看合新，我把目光投到了窗外，对面的灯光温地亮着，一切都显得祥和宁静。突然，一个钢琴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回一看，合新坐在钢琴面前，他在弹奏，是一首熟悉的旋律《少女的祈祷》。

旋律优而舒展，飘散着一淡淡的忧伤，她在祈祷什么呢？据说这个曲的作者是一个只有18岁的少女，她28岁就离开的人世。我被旋律包裹着，我的前晃动着天一的影，她笑的脸，她一直在笑，大笑、微笑，笑得那么啊。

一位印度智者说：如果你在14岁时不能，那么你在42岁时就无法祈祷。

祈祷是一素质，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备这样的素质的。我在祈祷，合新也在祈祷，我们一起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