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和浩浩一块儿到门来等你！”

电话挂断前，她听见他对浩浩说：“浩浩，爸爸带你接妈妈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和浩浩父相认了。

汽车驶了三个多小时。

梅若素看见白凌霄和浩浩站在住宅小区门，一大一小两个人都是白净的肤，瘦瘦的脸，亮着两颗虎牙，明人一看就知是父俩。

“妈妈来了！”白凌霄用手指着租车。

浩浩迈着两条小短向她的方向跑来。

梅若素从座位上起，她觉得虚弱，一阵昏眩，便失去了知觉。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一个年轻的护士站在床边，微笑着说：“好险啊，差一就保不住了。”

“什么保不住了？”她迷惑地望着那张清丽的面孔。

“你怀了！难自己不知吗？”

“什么？！”梅若素像电一般，整个人都轻弹起来。

那个护士狐疑地望了她半晌，问：“你是第二胎吧？”

“是，她已经生过孩了，这个孩不能要！”一个男声在门外说。

梅若素抬起，白凌霄拉着浩浩，沉地站在那儿。

那个护士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严肃地对梅若素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必须行人工产。还好月份不算大，只有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她记起和林惟凯的最后一夜。天意人！每次在她和一个男人分手时，总会一意外。

“你确定你是什么时候受的？”护士还在问。

“9月11日。”她轻轻地说，看到白凌霄的脸变得更难看。

“可以不必动手术，用药产。”护士对白凌霄说，“请你跟我到药房去拿药吧。”

白凌霄走后，浩浩走向病床上的梅若素，怯生生地问：“妈妈，你生病了？”

她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腹，说：“妈妈肚里有个小宝宝。”

“真的？”浩浩一脸惊喜，“我可以摸摸吗？”

“当然可以。”她拿过儿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上。

浩浩天真地睁大睛：“妈妈，他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梅若素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唯一可以确定，这是林惟凯的孩。

在怀着浩浩的时候，她曾经梦都想，如果这是林惟凯的孩就好了。而现在，她真的有了他的骨血，他却已经飘然远去。

“拿掉他！”白凌霄这时走来，说，“若素，你必须拿掉他，否则我们之间没有未来！”

看着他一脸绝决的表情，她无言以对。

日记

梅若素从医院回来，妊娠反应更加严重。在她还没下最后的决心前，突然接到林澍培的电话。

“若素，你能到家里来一趟吗？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听着林澍培苍老的声音，梅若素不无心酸。刚刚失去妻，唯一的儿又远走异国他乡，老人一定是到孤独了，才会打电话给她。

“好的，我上就来。”

到了林家，她看到林澍培果真憔悴了不少，发也在一夜之间变白了。

“对不起。”除了歉，她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孩，婚姻本来就没有对错。连惟凯都没有怪过你，我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提到林惟凯，梅若素有些恻恻然，问：“您知他去加拿大什么吗？”

“攻读法律学位。”他叹息着说，“本来两年前，惟凯就有机会去国外造。他却一拖再拖，我一直不明白原因，直到他告诉我说他要结婚了。”

梅若素把低下去。

“你们的婚姻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惟凯在临走时，把这叠东西给我，要我把它们烧了。我猜想一定和你有关，还是由你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