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向梅若素学来的，她说她一直在等她的丈夫，如果等不到，就孤独一辈。很人吧？堪称二十一世纪版的《望夫石》。如果我是那个男人，早就回来了。”

好半天，维克才回话：“你真是她的丈夫，大概不会这样说。”

“什么意思？”方宏恩一雾。

“好了，时间不早。我先下了。”

方宏恩盯着屏幕上那个静止的画像，觉维克像个谜般令人难解。

生日祈愿

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

虽说是朋友，方宏恩再和梅若素相总有些尴尬。他去“牵手”咖啡厅的时间越来越少。已经有三个星期，他没见到梅若素。

但那天，梅若素主动找到了他。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她在电话里问。

“谁说的？”他明显心虚。

“那你为什么不来牵手？是嫌我们的咖啡味不好，还是侍应生服务态度欠佳？”

“都不是。”他嗫嚅地说，“我……”

“我明白你的想法。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一个朋友……”

方宏恩听不下去了，他这人最大的病就是看不得女人伤心，尤其是漂亮女人。

“好，好，今天下午在牵手见！ok？”

到了“牵手”，梅若素还是坐在靠窗的位，那优雅、丽的影还是让他怦然心动。

她招呼侍应生过来：“喝什么？今天我请客。”

“随便。”

“没想到男人也会说随便。这通常是女人的专利。”

他笑了。

她说：“既然你说随便，那只好由我帮你挑了。”

咖啡上来了。他以为是蓝山咖啡，却不是，不是意大利缩，也不是卡布基诺。他尝了一，并不怎么特别，却觉随意、朴实。

“这是地的咖啡。很多人都不知，最简单、最朴实的咖啡，却最温、最安全。”

下午的光穿过玻璃，映在她清丽的脸上，看去如在油画中一般。

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束尾的国男人在弹钢琴，是那首《献给丽丝》。

她忽然振作了，说：“好了，不谈咖啡了。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日。”

“今天？”方宏恩如梦初醒，“我可是什么礼都没带。”

“不要礼，只要你的祝福。”她从椅上站起来，“走吧，我们上酒吧去庆祝。”

五光景的酒吧，很是冷清。

方宏恩临时买了一盒糕，梅若素上了三十一蜡烛。

“三十一岁？”方宏恩猜疑地盯着她，“我还以为你只有二十呢。”

“东方人肤细，材小，看上去不显老，尤其跟老比起来。”她举起了手中的杯，“说一句祝福的话吧！”

“祝你青永驻，健康丽！”他碰了她的酒杯，诚挚地说。

“红颜弹指老，无百日红。青丽不过是过云烟。”她黯然地说，不知不觉喝掉了桌上的一瓶红酒。

“不要再喝了。”他阻止她。

她摇摇，眯着微醺的睛：“知吗？以前每次过生日，他都会给我布置一个温馨浪漫的烛光晚餐，而我却连他的生日是哪天都记不住。难怪他会离开我，这都是我罪有应得……”

“不要让自己太辛苦，过去的，就让他埋葬在记忆里吧。”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起来难。那么刻骨的觉，想忘反而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