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句老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即使是衣服，也有好几。有的穿一次便脱掉扔了；有的穿上便再也脱不下，因为它已经跟连在了一起，行脱下来会有撕裂的痛楚，会破血，甚至留下永久的伤痕。”

她蓦地陷恍惚当中。

“这句话是谁告诉你的？很有哲理。”

“维克。”方宏恩坦白地说，“他曾经当过我的情顾问。”

“这样说来，他不但是个寂寞的男人，还是个受过伤的男人。”

“确实。他说他曾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情，至今还没有复原。”

“没有什么情是前人所没有经历过的。我的痛，千百人都尝过。这样想我会好过一。”她没没脑地说。

他却听懂了，回答：“再长的伤，也会被时间治愈。我们应该向前看，而不是沉溺于往事当中。”

她淡淡地一笑，嘴里呢喃着：“有些事情，可以遗忘；有些事情，可以纪念；有些事情，心甘情愿；有些事情，无能为力。我和他的事情，我不会遗忘，永远不会！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也都是我无能为力的。”

好一个“无能为力”！只有真正过、痛过的人，才会有这样刻的受吧。方宏恩第一次觉得遗憾，自己年近三十，还没有真真正正地过一次。

第二天上班，方宏恩一直回味着梅若素的话，以致没注意到有人敲门。

“方先生，有人找。”秘书琳达小推门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一个非常英俊的中国男人，太迷人了！”

方宏恩以为是公司的客刘先生，五官端正罢了，算不上英俊。国人总是喜夸大其词。

他睛盯着电脑屏幕，说：“请他来。”

门传来脚步声，在他桌前停下。

方宏恩转，下一刻，他呆住了，张大嘴看着来人。

琳达没有夸张，这男人的确英俊得无懈可击，仿佛从电影里走来的男明星。

他大概三十多岁，材颀长，约一百八十五公分，不胖不瘦。的眉，邃的睛，加上连老都要羡慕三分的鼻染，简直是鬼斧神工下的杰作，足以让许多女人为之疯狂。

方宏恩当即确定自己不认识他——这样的男人，他哪怕只见过一面，也会终难忘。

“请问你是……？”

“你好，汤姆。”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汤姆？方宏恩几乎要起来。

“你是维克？”

“维克只是我的网名，”他沉稳地说，“我的中文名叫林惟凯。”

灯火阑珊

上帝听到了她的祈求，他终于现了。

林惟凯的突然现，让方宏恩措手不及。他手忙脚地招呼林惟凯坐下，又唤琳达端咖啡来。

“维克，你总是给人惊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很简单，你在网上告诉了我地址。”相比之下，林惟凯镇定得多。

方宏恩对他充满好奇：“你也住在洛杉矶吗？是什么职业的？”

“我一直都在加拿大，这个学期才到南加大来念法学博士。”

“原来你是留学生。”方宏恩释然，“难怪有这么多时间上网。”

“不，对电脑的痴迷是最近才有的。我骨里不是个喜和陌生人敲键盘谈心的人。”

“是因为那段失败的情吗？”他试探着问。

“可以这样说吧。”林惟凯的语调还是那么冷静。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