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解决。”他指了指远一棵树。

“呃……那里？”到达那棵树要越过一片长长的木，四周黑漆漆的。

有害怕了，“那里——会不会有蛇呢？”

“你知蛇字里为什么有个‘它’字吗？”

“不知。”

“因为‘它’是小蛇的意思。古代的时候，草地里有很多蛇，所以上古的人见了面互相问候，都说‘无它乎’？”

“你是说，这草地里也有很多的蛇？小蛇？”

“肯定的。”

“贺兰静霆，麻烦你下来一下。”板起了脸。

“下来嘛？”

“你得保护我。”

“为什么？”

“我保护过你，对吧？现在到你保护我了。”

“……行。”回答得很勉，同时加上一个前提，“如果有狗来，我会自己先跑掉的。”

“我知。”

他们相携走草丛，过了一会儿，用矿泉洗了手，又一起走来。

夜很静。

山气空濛，冷月当空。

呵一气，了自己的手：“今天的月亮真好，你应当好好地晒一晒。”

“说得不错，”贺兰静霆微笑，“不如我们现在就晒吧。”

微微纳罕：“现在晒？怎么晒呀？”

“上车。”

他手捷地爬上车，又将一把拉上来。然后脱下大衣，让躺在上面，自己亦躺在她的边。

“冷吗？”他问。

“还好。”了鼻。

“把我的围巾上吧。”围巾将她的脸包住了。

仰望苍穹，贺兰静霆的双终于缓缓地睁大了，漠然直视空中的圆月。

“哎，贺兰，”忽然问，“你是外星人吗？”

“我像外星人吗？”

“有像。我觉得你在接收你们星球的信号。”

“嗯，那么，你猜猜看，我来自哪个星球。哦，对了，在问这个问题之前，我得问问你考地理考了多少分，能不能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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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分。”

“也就是说，你其实没什么天文知识。”

“……没有。你会不会像超人那样，来自氪星球？”

“当然不是，”他很认真地说，“我不是外星人。我一直住在地球。”

“可是，为什么刚才你一直垂着，一看见月光你就睁了呢？”

“嗯，这是个很好的问题。说明你有很的观察力。”

“谢谢，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看，刚夸完你有大的观察力，你就放弃观察要问答案了。这可不行，你得继续观察。”

“那么说，你已承认你不是人了。”

“我上有哪地方不像人？”

坐起来，看了看他，想了想，叹了一气，又躺下了：“没有。不过，没听说有人要晒月亮的。”

“怎么没有？‘床前明月光’不是？”

“那也算啊？”

“人家不是‘举望明月’吗？”

“得，您就继续忽悠我吧。”

“要说忽悠，”贺兰静霆话锋忽地一转，“天底下数你们的报纸最忽悠。”

“我们报纸怎么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