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她还住在这个城市。她又嫁了人，孩都好大了。我从她面前走过，她都不认识我。靠。死女人。我咒她祖宗八代。”

不敢和小谈她妈妈的事，这么多年她照顾那位神志不清的父亲已经是捉襟见肘。连忙将话引开：“哎，你今天都用影了呢。哪个牌的？怪好看，我也去买一个。”

小从仔荷包里掏一个影盒：“买什么，这是你送的，还记不记得？生日礼？”

“天啊，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会过期的啦！”叫起来。

“过什么过，我看好好的。”她拿小镜，瞟了自己一，“等会儿我见他。”

“你见他？你见谁？”

“那个网友。”

张了：“在哪里见？”

“他让我挑地方，我挑了c大门的麦当劳。安全吧？”她狡猾地笑了笑，“以前我在那里打过工，里面的人都熟。”

她们说了一会话，小休息时间到，去工作了。

到了三钟，她给打电话：“嗨……”

正在整理档案，将电话夹在耳边：“怎么啦？”

“我不去见他了。打退堂鼓了。”

“这样吧，”忽然说，“我去替你会会他，怎么样？”

19

c大门前的麦当劳在苏宁电第二层，八过后很冷清，大号咖啡七折，等于廉价咖啡馆，是谈情说的好去。

除了服务生，里面只有八个人。其中四位是成对坐着的，谈笑风生，看上去象恋中的大学生。

剩下的四个里有一个是女的。排除。

只剩下三个男人，有一个明显年过五十，排除。

最后两位看上去都在三十岁左右。

东边的那个，个不大但肌发达，长得很像成龙。他正在啃一个无霸，生菜、黄酱从手指溢来，掉了一桌。酸黄瓜里腮帮里喀喀作响。

西边的那个着一副镜，长相清秀，肤白皙，穿一件方格衬衫，桌上放着一杯咖啡一盒薯条，正专心地看报纸。

觉得他的样很斯文，很像大学老师。

要见的人叫程少波。特意google了一番，倒真有这个人。真在c城科学院数学所。又上期刊网查他的论文，还真不少。此君毕业于北大数学系，在国外留学数年，有国外大学数学博士的学位。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对于小来说，程少波就是当之无愧的钻石男了。虽然年纪大了一，毕竟未婚，且工作稳定、收颇丰、一个人的名下就占了一大堆基金。

可是，又觉得很奇怪，像他这样的资历，北京上海找工作都很容易，为什么要留在c大这个不起的城市呢。难不成他也和贺兰静霆一样，是只狐狸？

程少波说，相认的记号是他手里拿一张报纸。可是一来就发现大门旁边挂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盒，盛着一叠码好的报纸，供人任意取看。里面的客人只要不在聊天的，似乎人手一份。看来这人真是没经验。也有傻。她在“成龙”和“方格”之间权衡半天，想直接上前去搭话，又觉得还是先假装去买杯咖啡继续观察一下比较好。

店里只有两个服务生。一个勤快地着柜台。一个在旁边的池里洗咖啡壶。了咖啡了钱，服务生指了指咖啡机说：“稍等，我们正在新的咖啡。”

她站到一边。没过几秒，门被推开了，又来了三个男人。为首是一位五短材，大如斗，着礼帽，背着包，眉大，双耳垂肩，笑咪咪地好似弥勒佛。他的神情也很宗教。沉，走起路来，地板格格作响。后尾随着着两个时尚男生，奇妆异服，听着耳机。

服务生过来招呼：“晚上好，先生您想要什么？”

“咖，咖，咖……”

“咖啡？”

为首那人。

“多大杯的？”

“大，大，大，大……”

“大杯？”

那人又。

“您还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