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想知啊？”

“您说呢？”

“这个事情，要到适当时间，才会向媒公布的。今天正好让你碰上了，就先跟你聊聊吧！不过，这只能当成我们之前的闲聊，不能当成采访，你明白吗？”

见他一副严肃的样，左羽也收敛了笑容说：“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向社会透。老江，你也要保密，只当没听见，行吧？”

“我本来就没听见！”江尧民摊着两只手，装着一副傻样儿说。

曹总笑着说：“既然这样，我就不能不说了，是吧？今天的会上，我向他们公布了持方案。你大概听说过什么叫持方案吧？”

“听说过。就是公司向级理人员发放票作为奖励，这是上市公司常用的一激励手段。”

“对啦！这个办法，对凝聚公司人气非常重要，是一很有效的激励手段。我们公司的持方案，我在北京开人大会期间，亲自向何市长了汇报。何市长基本同意了我们的方案。所以我一回来，就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这也是他们期盼很久的了。”

“你打算给他们每人发多少票啊？”江尧民直截了当地问。

“这个嘛……”曹总犹豫了。

“再说就涉及到曹总的机密了！”左羽知他不好说，便笑着把话题岔开了，说：“老江，你把机开着吧！曹总，我们开始采访，好吗？”

2

这次采访，左羽经过了心准备，光是采访提纲，就写了厚厚一叠纸。

季晓文曾经告诫过她，曹元明是个相当难缠的主儿。当时她并没有把季晓文的话当回事，可是后来，她还是理地采纳了他的意见，悄悄地多作了几手准备。

她决定不用往常那些司空见惯的采访话题，而是努力想从他的内心，发掘一些独特的、更有魅力的东西，从而引起观众的共鸣。所以她一开始就向曹元明提了一个特别的问题。

“曹总，采访您之前，我们在晶富公司已经走访过好多人了。不论是普通工人，还是理人员，在谈论到您的时候，对您都充满了敬意。从他们谈话的神情中，我们不难发现，他们对您的这敬意，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作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用十几年的时间，把过去一个一文不名的街小厂，建成现在这样一家大型的现代化企业、上市公司，您的领导平和理艺术，肯定是一的。可是我觉得，您上表现来的人格魅力，更是难能可贵的。我们参观过贵公司的荣誉室。那里挂满了为公司发展突贡献的先人的照片，可是里面偏偏没有您自己的。我们也听不少职工说过，您对公司的情，就像父亲对儿一样，是血缘的情。我想请问您，您是否也认为，您和公司之间的情，就像父情一样厚、一样血于呢？”

曹元明显然没有想到她一上来就会提这样的问题。但是他毕竟是百炼成钢的人，经历过太多的场面，在谈判桌上都能够应付自如，何况是面对电视台的记者？他略加思索，便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