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隐约看到卧室中间有一张大床。他把左羽放在床上。

仰面躺在床上的左羽，不仅没松开她的胳膊，反而乘他俯下的时候，用力拉住他的脖，把他拽到自己上，同时用两只已经甩掉鞋的光脚，勾住了他的。

曹元明就势压在她上，一边吻她，一边扯她的衣服。当他伸手想解她罩时，手突然被左羽抓住了。他不知这是为什么，顿时怔住了。

左羽灵巧地从他下了去，走到窗跟前，关上窗，拉上窗帘，打开床柜上的灯，又找到遥控打开了空调。完这些事情之后，左羽回到还怔怔地坐在床上的曹元明边，羞涩地望着他。

她薄薄的上衣已经被解开了，撑得满满的丝罩突兀在他前，上雪白的肌肤，明晃晃地着，看得他血沸腾。他一把将左羽拉在怀里，翻把她压在床上，飞快地把她上的衣剥下来，扔在一边。左羽也伸手来，帮他迅速除掉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朝床下扔。

床灯透过米黄的纸灯罩，将淡淡的幽光，涂抹在两个赤的上。

两个人在床上亢奋地演绎着激情，忘乎所以地享受着快乐。曹元明的有节奏地运动着，一遍又一遍地向峰发起冲击。左羽兴奋地扭动着腰枝，不时发一阵阵快的。这声音一步激发了曹元明的斗志，让他更快更猛地运动着，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

终于，他们同时到达了快乐的峰。曹元明在竭尽全力的冲刺过后，终于坍在了左羽上。左羽在颤栗着承受了他所有的之后，也慢慢地睁开睛，扭过，漫无目标地望着洒着幽光的墙。

曹元明的汗从脸上下来，滴在左羽同样已经透的香颈上。

左羽推推他，轻轻地说：“去冲个澡吧！”

4

冲完澡回到卧室，左羽惊讶地发现曹元明不见了。她来到客厅打开灯，也没有看到曹元明，不过却闻到了一烟味。

“人呢？”左羽轻声叫唤。

没人回答她，不过台上传来了两声轻轻敲打玻璃窗的声音。左羽朝台望过去，看见黑黝黝的夜空里，有一个红红的小火球在发光。原来曹元明躲到台上烟来了。

左羽走过去，把他拉屋来。曹元明却持在台上掐灭了烟以后，才跟在她后来，上只穿着背心，手里攥着烟盒和打火机。

见他这副模样，左羽忍不住掩嘴笑了。她提着上的浴巾说：“你就在房间里好了，没关系的！”

曹元明不好意思地说：“我怕熏着你的闺房啊！”

左羽说：“我不反对男人烟的。我记得以前好像跟你说过呀！你看，我茶几上还有烟灰缸哩！哦，不好意思，让东西盖住了，怪不得你没看见！”她见曹元明还在四张望着，便问：“你想找什么？”

曹元明说：“我想看看几了。恐怕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左羽朝他望了望，低声说：“今晚就住这儿吧！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哩！”

听她这么说，曹元明愣了一下：“你不怕明天早上一开门让邻居看见啊？”

“你怕吗？”

“我怕什么呀？这儿又没人认识我！”

“那可不一定！你不认识人家，人家说不定会认识你哩！”

“我又不是电视节目主持人，哪有那么多人认识我呀？”

“你坏！打你！”左羽扬手追着要打他。

曹元明一边躲一边吓唬她：“小心，浴巾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