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了搔发，不好意思地说：“是啊！辛辛苦苦工作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受领导这么表扬哩！”

“呵呵！‘这么表扬’？那是啊！除了我，哪个领导敢在你床上表扬你啊？”

“什么嘛？”左羽在他腰上轻轻了一下，嗔地说，“你又坏！其实，我这个主意，还是在上次给你提的那个建议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说到底，其实应该说是你思维的延续哩！”

“哦？”曹元明又一次惊讶了。

“上次票送，公司赚了一笔钱，你打给我们一分，让我们收购散手里晶富电的票。当时我给你提了一条建议，让我们南辰承揽一些晶富的业务，以业务的名义把资金打过来。这样，资金往来就不会引起有关门怀疑了。说白了，这其实就是洗钱，说叫‘移接木’，只不过是好听一些罢了！对吧？”

“别说的那么难听，好像我们在违法！”

“我们当然要守法经营。正因为我们想要守法经营，我才提要晶富公司业务的。我知，晶富公司的设备，业务量和资金都很大，但它毕竟是有限制的，不可能超过公司的生产规模，所以资金不能太离谱。炒国债就不同了。只要我们有资金，就可以无限制地投资国债！三千万，五千万，三亿，五亿，随我所愿。赚也好亏也好，都是自愿的，任何人也涉不了！这不比设备周转更快吗？”

“设备也是你提来的呀！怎么说是我思维的延续呢？”

“你成立南辰公司，不就是为了替晶富筹资，给大家搞福利的吗？我的想法，和你是一脉相承的嘛！你发轫，我发展！”

曹元明听不懂什么叫“发轫”，不过又不好意思问她，只好糊地说：“是吗？不过，炒国债赚了还好说，要是亏了还，怎么跟董事会解释？”

左羽说：“最多说是经营不善吧！这不是大问题。关键是，由谁来当这个炒家呢？”

盛宴陷阱（22）

第十三章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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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过后，曹元明和左羽的关系迅速升温。他不再像过去那样连天带夜在公司工作了，对外的应酬也主动减少了，不太重要的客人，他都让吴安生或者张世平他们去陪了。他尽量多腾一些时间来和左羽在一起。以前，和程学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怕这里或者那里有一双睛盯着他们，所以每次都很张。相反，现在和左羽在一起，他完全是另外一觉，轻松、愉快，仿佛年轻了十岁！

由于左羽曾经是公众人，所以，在她住的小区里，认识她的人很多，特别是楼上楼下的邻居，对她都很熟悉。随着曹元明现频率不断增加，特别是曹元明那辆白宝车，停在楼下非常显，左羽觉到邻居们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异常了。终于，左羽向曹元明提来，让他尽量少来。

不就是要回避邻居吗？曹元明当然有办法。位于市中心的东州饭店，是东州最大的酒店，也是一家产权式酒店，老总和曹元明曾经在市委党校青年企业家修班同过学。酒店去年新建的时候，老总向曹元明推销客房，曹元明以公司名义购买了一个房和几个标准间。据公司与酒店签订的协议，公司需要客房的时候，随时可以住，不需要的时候，就由酒店代为经营理，利分成。所以当左羽提要回避邻居以后，曹元明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这间房。

这个房间在酒店的十六层，编号是1605。左羽见到这个房间号码的时候，偷偷一乐。曹元明问她为什么，她说：“你不觉得这个房间号有耳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