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回家！”

听他说“我们就回家”，程学英一肚酸醋顿时烟消云散了。她开心地说：“好啊！那就不要在外面吃了。我下班路上买菜，回去给你好吃的！”

下班以后，曹元明开车带着程学英回家。路过菜场的时候，两人一起下车去买菜。程学英挽着曹元明的胳膊，在菜摊前面慢悠悠地踱着步，真像一对恩夫妻。程学英脸上爬满了幸福。

第二天早上，程学英像主妇一样起来早饭，等着曹元明晨练回来。

吃饭的时候，曹元明还是忍不住说：“学英，你到公司以后，打两千万设备款到南辰。”

“什么？”程学英惊讶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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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么大声音，跟吵仗似的！”曹元明皱了皱眉。

“我就吵！”程学英赌气说，“凭什么又要打款给她？她什么设备了？叫她把货单拿来看看！”

“这钱是给他们国债项目的。这个项目在董事会上通过的，你不是投赞成票的吗？”

“那董事会上也没说给她呀！”

“给哪个这是经营问题，当然不用董事会讨论了。”

“那为什么给她，不给我们宏大公司？上次票就便宜她了，为什么这次还给她？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想讨她好！”

“你这叫什么话？”曹元明生气了。

程学英不他，继续嚷：“你想占她便宜！你敢说不是的吗？”

“你放！”曹元明气得把手里的筷重重往桌上一摔。

“你无耻！”听他骂话，程学英不了，压抑在心里多少天的火一下暴发来了，扬手就把餐砸过来，接着放声大哭。

这下得曹元明十分尴尬。程学英扔过来的餐刀上还粘着黄油，把曹元明衣服得粘粘乎乎。这倒没什么。关键是他住在职工宿舍区里，楼上楼下都是晶富公司的人，要让他们听见他屋里一大早就有女人哭闹，他脸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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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元明只好下来哄她：“不要哭好不好？有话好好说嘛！这像什么样？”

程学英不理他，越哭声音越大。

曹元明见这样哄不奏效，便直接把话峰指向她的心病：“这个项目我让南辰，是有所考虑的。南辰跟你的宏大不一样。宏大老总是你，人人都知你是晶富的财务总监。如果宏大，外面人就会说我们晶富在国债，这样我们怎么推也推不掉。让南辰就不一样了！南辰老总虽然是吴安生，但是外面大多数人都只知左羽。左羽毕竟不是我们晶富心的人，万一什么事，我们就可以推脱。事都要留下退路的。你懂不懂？”

他这么一说，程学英果然不哭了。曹元明赶几张餐巾纸给她泪。

曹元明接着说：“这个项目，其实也并不是由南辰他们自己直接。你记得我们上次去厦门时候，拜访过一家广通证券公司吗？项目作，都由他们来。人家是证券公司，专业的金机构。不宏大，还是南辰，在这方面，能跟人家比吗？你们都是商贸的。其实，在这个项目里，南辰也只不过是个二传手。你跟她争这个二传手，有意思吗？”

程学英脸缓和下来了，转怒为嗔地说：“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害得人家一大清早就不痛快！”

“我哪有机会呀？我刚一说这个项目给南辰，你就胡桃了，说我什么别有用心！”

“你就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