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瑛正在图书馆查资料，接到左羽的电话，说她要过来，心里很奇怪。她到走廊的窗朝外张望，发现左羽的车已经停在图书馆门前广场上了。车门打开，从里面缓缓伸两条纤秀的，接着是一雪白的时装，让武瑛想起左羽从前设计过的那个白羽商标，就是这样洁白、轻盈、飘逸。武瑛发现，左羽的现，几乎引了在场所有学的目光，男生投来的是惊艳，女生投来的则是羡慕。

左羽拣了一条没人的长椅坐下来，睛四张望，边张望边说：“哎呀！真像回到从前了！大礼堂还是原来老样！这些桂树也一没变！可惜还没开，要不然该多香啊！”

左羽看了一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九半了。”

“没事？你哪有那好心呀！我才不信哩！”

左羽站在一边说：“广通的事，你说要不要去看一下？这样，真让人有些不放心哩！”

武瑛调地问：“当年是不是就在这里跟冯云定情的？”

东州财经大学的大礼堂，是一幢五十年代的老式建筑，门脸上塑着一个五角星，有那个时代鲜明的特。礼堂前面是一块草坪，草坪四周的桂树下，有几条长椅，有不少学生坐在那里读书。

“看你说的，我成什么人了？”

“好！”

左羽撇着嘴说：“你真扫兴，提他吗？是不是想挨罚了？”

“怎么样？”左羽问。

武瑛不屑地说：“切！这么简单的问题能问倒我？算错的时候呗！”

曹元明顺从地坐直了。长沙发是靠墙的，左羽没法站到他背后去，只好再让他挪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曹元明还真听话，跟着她挪了过来。左羽站在沙发后面，两手大拇指着他的太，用力挤压、。

“嗯！是有！几了？”

“你就不懂得谦虚？”左羽羞臊她说：“那我请教你，四减一什么情况下等于五？”

左羽说：“你坐直了，我再把你太。”

“呵呵！”左羽笑了，说：“那行呀！那就不去你宿舍了，就到大礼堂前面的草坪上坐坐吧！那里空气好，环境也好！”

武瑛说：“没有啊！跟我一屋的那个去成都了。”

武瑛说：“不用了吧？天这么好，走走多舒服！你有多久没在校园里走过了？不想重温一下旧梦吗？”

左羽没回答，接着自己的思路说：“我一直没明白，这两个月，广通公司的国债，怎么会亏那么多呢？这段时间债市的确不景气，亏的人也很多。不过广通亏的有太大了。一亿四千多的投资，竟然亏了五千多万，将近三分之一哩！你不觉得有奇怪吗？”

说着，她们已经到了楼下。左羽问：“把车开过去？”

她们沿着图书馆门前的小路，朝大礼堂走过去。武瑛边走边问：“你想跟我说什么事的？”

“哈哈！让你说对了！”武瑛得意地一笑，“说吧！想请教什么？”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洗过脸回来，曹元明赶收拾他的公文包。

左羽说：“我们的国债项目，有些事叫我一直想不通。我跟你说过吧？我们跟南方一家叫广通的证券公司合作国债，从去年到现在，四五个月时间，陆续投了一亿多资金。一开始国债行情好的时候，曾经赚了一钱。后来

“我们回宿舍去吧！”武瑛小声说。

在阅览室里谈话不方便，武瑛赶去把资料收拾一下，夹在腋下匆匆来，正好碰到迎面走过来的左羽。

左羽叹气说：“对哦！你是人，什么人也糊不了你！”

曹元明觉神状态的确好多了，忍不住兴地抱着左羽，在她脸上迅速亲了一下。

左羽说：“去北极星吧！”

武瑛说：“现在才几？哪有咖啡店现在就开门的？”

左羽问：“你宿舍没人吗？”

曹元明走了以后，左羽想去吴安生那里坐坐，不料却吃了闭门羹——吴安生不在办公室。

曹元明一听，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拍拍左羽的肩膀说：“不错，舒服多了！谢谢你！”

了一会，左羽放开手对他说：“你最好去洗把脸！”

武瑛连忙赔不是说：“对不起，我一兴就把这茬儿忘了！咱不说他了还不行吗？说说你吧！遇到什么麻烦了？”

2

左羽只好打轿回府。她把车开晶富公司大门的时候，略微犹豫了一下，最后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向了东州财经大学。

左羽猝不及防，脸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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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不对吗？”

曹元明急匆匆地说：“不碍事。那边人是绝对靠得住的，你放心好了！技术上的问题，你们可以探讨嘛！我走了，再不走赶不上了。让市长等我，那就难看了！”

左羽笑了：“那么简单你也会算错？告诉你吧！四角形剪去一个角的时候，就变成五了！懂了吧？哈哈！别以为博士就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