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了一个卡座在等他。

“我一般都在前面的‘雪霁’喝茶。”坐下来以后，吴安生说。

这时候，中间的大厅里，弹钢琴的女孩正在演奏一首缠绵的乐曲。

“不过，那边没有这么好听的音乐。”吴安生又补充说。

“知这首曲吗？”左羽问。

“不知！我对音乐一窍不通。”吴安生虽然说的谦虚，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羞惭的样。

左羽笑着说：“这是肖的《雨滴前奏曲》。这段音乐主要是讲述肖和法国女作家乔治·桑的故事。肖写这首曲的时候，恰巧乔治·桑去买东西，屋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肖想念外未归的心上人，于是就着风雨声，写下了这首《雨滴前奏曲》。”

“呵呵！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怪不得听起来缠缠绵绵的。左羽，你懂的还真不少哩！小时候学过？”

“是啊！我钢琴考过十级了！不过好久没弹了，手指早了。”

“啊哈！不简单！我老婆老是要让女儿学钢琴，不如脆就拜你为师好了！”

“那我不误人弟吗？我现在大概只有欣赏还算有能力！”

“谦虚！你可真够谦虚的！”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现在说人谦虚的，潜台词都是骂人虚伪哩！”

“有这说法？我可是真心实意夸你的。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喝什么？咖啡已经要了？我不喝咖啡，喝了回去睡不着觉怎办？我来杯西瓜！”吴安生把服务员叫来了西瓜，回过来问：“左羽，我让你考虑的事，你考虑的怎样了？”

“什么事？”

“联合的事啊！”

“什么联合？哦！跟你合作的事啊！你不刚刚才说过没两天嘛！这么快就来我了？”

“时间迫呀你知吗？”吴安生说，“不是我想你，是形势在你！”

“别那么危言耸听。你说的那些，其实只不过是你的推测，对吧？”

“对呀！这正是我需要你支持的嘛！你跟他走的那么近，国债项目还在你手上，只要你留心，抓住他的证据应该没问题的。”

“你不是说他已经不信任我了吗？”

“那是我从迹象分析来的。他信不信任你，你应该有觉的！至少，你们现在还没闹翻。”

“你们闹翻了吗？你还是他的副手哩！”

“我们虽然没闹翻，不过，他早就不信任我了，机密的事情从来不跟我说。所以，我本掌握不了他的证据。”

“我拿到他的证据，为什么要给你呢？”

“我是晶富的副总，如果总裁了问题，自然由我继任。如果你把证据给我，我就可以让你任副总。如果你把证据直接给检察院，对我来说结果是一样的，对你来说可就不一样了。因为你没跟我合作，我是不好重用你的。”

左羽笑了。起先，她只是微笑。可是她看吴安生那副样，越看越笑的厉害，最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她上想到这是公共场所，赶把嘴捂上了。

吴安生却没笑，继续一本正经地说：“你觉得好笑是吗？听上去，是有那么一搞笑。不过你冷静想想，就不会觉得好笑了。因为，我说的这些，都可能成为现实。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等着瞧好了！”

“我并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如果我不相信，就不会坐在这里听你说这些了。你说对吗？”

“嗯，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