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羽趁机说：“既然你不想争，那你退去好了！我现在还不嫌弃他，你就当成全我们吧！”

“你想的！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要告诉你，他是我的！你不要再打他主意了！”

“程，这话说错了吧？他凭什么就是你的？你以为这是坐车，你先来，就可以上车先走了？”

“对！就是要有先来后到。如果随便队，那世界还不早就了？”

“可这事情，光讲先来后到是不用的，首先要看有没有情，其次还要看有没有缘分。我知，你们在一起四五年了，情肯定是有过的。不过说到缘分，你就差了。要是有缘，就像你刚才说的，你们早就成夫妻了。那现在为什么成不了夫妻呢？就是因为你跟他没有这个缘分嘛！既然没有缘分，求也是不行的。所以我看，程你还是不要再白费功夫了！”

“笑话！到底是我白费功夫，还是你白费功夫呀！你以为他替你买了辆保时捷，就是想要娶你了？你不要梦了！他不过是看你年轻、漂亮，曾经当过主持人，想玩玩你罢了！”

“你嘛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是不是因为我年轻、漂亮，比你有竞争力，你觉压力大了，有受刺激？”

“哈哈！”程学英突然笑了。她用一带有明显优越的神盯着左羽说：“你以为年轻、漂亮就有竞争力？不错。年轻、漂亮，是容易讨得男人心。不过年轻漂亮的女孩，在男人里，更适合他们的情人，而不是老婆！你懂吗？”

“那是因为那些男人没有资格娶比老婆更年轻漂亮的女人了。对于单男人来说，如果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他，那为什么还要娶个黄脸婆呢？”

“那是因为这个黄脸婆对他来说，比年轻漂亮的女人更重要！你不要以为你比我年轻，漂亮，就可以在我面前张狂！告诉你，我在晶富了七年财务，经历过两次改制，特别是这次mbo，公司里再没有第三个人比我更了解详情。对于曹元明来说，你知这意味什么吗？一个男人，如果要在漂亮女人和事业、前程甚至生命之间行选择，你以为他会只选择漂亮女人吗？”

“当然会！”程学英的话，让左羽想到了可的温莎公爵，这三个字差脱而。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男人千古难一个，曹元明大概不到，所以最终还是又咽回去了。

程学英知她的话起了作用，于是接着说：“曹元明离不开我！你懂吗？他得罪了我，不会有好日过的。所以，不有没有你说的那个‘缘分’，他都注定是我的！想甩掉我，门都没有！你才三十，正是女人的黄金岁月，何必要跟一个奔五的老男人呢？最后奉劝你一句：苦海无边，回是岸。小左，趁早另打主意吧！今晚是我请你的，单我买了！”

说完，程学英拿了桌上的账单，把布帘一撩，潇洒地走了。

4

左羽坐在那里怔住了。

弹钢琴的女孩来了。她今天穿了一条白的连衣裙，齐腰的披肩发，像瀑布一样轻盈地飘在背后，让她充满了活力。她走到钢琴前，把背上的包放在琴旁边，顺势在圆凳上坐了下来。钢琴上方直对着她的地方有一个小瓶，瓶里着一支红玫瑰。她看了一玫瑰，脸上一丝微笑，随后挥舞着两只手，飞快地敲打着琴键，屋里立刻回起悠扬的乐曲。

正当左羽看得神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把她吓了一。欣赏音乐的时候手机铃响，不仅煞风景，而且没礼貌。左羽赶把手机接通了。

“左羽，你在北极星吧？”电话是武瑛打过来的。

“你怎么知？”

“你忘了我能掐会算了？”

“狂死你了！”

“你跟谁在一起？”

“就我自己。”

“你犯病哪？一个人跑那儿坐什么？”

“什么话？法律不允许一个人到咖啡馆喝咖啡吗？”

“法律允许，可是人民群众不允许！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决不允许一个人在咖啡厅里喝咖啡！”

“废什么话？找我有什么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