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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5/7)

来告诉你我们这些下层的人对这次事件的看法。”瓦拉奇说,“如果是一些兵士遇到了这样的事,你可以想象那帮当官的会说些什么样的风凉话。而他们自己呢,据说当时一个个像兔一样在树林窜,钞票被扔得遍地都是,因为他们不想让警方发现他们上有那么多的钱,有的人把枪也扔掉了。就这么一帮懦夫胆小鬼,平日里还人模狗样不厌其烦地教导我们要尊重他们。开什么玩笑!”1957年对约瑟夫·瓦拉奇也同样的年不利。首先是“丽都”的酒牌被吊销了。据安东尼·本德尔的消息来源,自1954年起,联毒品局就一再敦促纽约州烟酒理局重新审查“丽都”的营酒牌照。到1957年年初,牌照的注册主人安东尼·其亚诺被警方传讯,“丽都”于是失去了酒牌。改成比萨饼屋后,营业额一路下不敷,不久便被挂牌廉价售。用瓦拉奇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形容:“没有酒牌,一文不值。”接着,展望服装厂的执行老板去世,在稽账目清理财产时发现,生前大量逃税,结果厂房机均被税务局查封。“幸亏所有的税表上都没有我的名字。”瓦拉奇后来回忆说,“你们都说我们这些黑是不法分,看看不沾黑之辈都了些什么!”

瓦拉奇备忘录(29)

一下被切断了两条最主要的财源,瓦拉奇慌不择路,冒险起了毒枭的买卖。他从家族内其他人手里批量购海洛因,再批发给家族外各个有组织的街毒品贩。替他送货的小伙便是后来在亚特兰大联监狱和他睡邻床的绕夫·瓦格纳。“一位新泽西州的熟人介绍他来我这儿,说他是个好孩,手脚勤快,我很中意他。他空帮我了不少活,刷油漆什么的。他特别想倒卖毒品,所以我就给他派了跑的活儿。他还特想加‘科沙·诺斯卓’,但是不行,因为他是混血儿,一半意大利,一半日耳曼。”瓦拉奇太专心致志于发展自己的生意,以至于连维克多·靳诺万斯的被捕和判刑都没有注意到。他听到这个消息是因为有人给他传达指示,要家族成员们寻找并掉一位可能为公诉方的证人。这位名叫那森·堪德罗普的证人得到了警方的严密保护,并在法上成功地指控了维克多·靳诺万斯的“策划贩毒谋罪”。1965年,那森主动要求离开警方的保护地,不久便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一家酒吧里。1959年5月的一个晚上,我刚好在家。8左右,约?翰·?福尔曼的老婆打来电话,她用暗语对我说,他们家被毒品局查抄了。约翰·福尔曼是一个黑人团伙的儿,我的下家。后来我才知,约翰的儿稀里糊涂地卖了3磅货给一个毒品局的便衣。我抓了几件衣服什么的,开车躲了布郎克斯一个情妇的公寓里。我前脚刚走,毒品局的人后脚就到了。瓦拉奇从此四亡东躲西藏,最后落脚在纽约州乡间的辛普?森维尔。?“11月中旬的一天,替我打自动电唱机的小伙沙利说,绕夫·瓦格纳到找我。我给了沙利一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让绕夫星期五晚上11打过来。”“星期五晚上,我正在等电话,黑暗中突然蹿几个警察……”1960年4月,约瑟夫·迈可·瓦拉奇因多起毒品走私案数罪并罚,被判有期徒刑15年。在此之前,他已安排将房等私人财产尽数转到妻梅尔卓名下,从此与家人再无联系。四个月后,联毒品局再次将他从亚特兰大联监狱押解回纽约,又有几项新的贩毒罪在等着他。在纽约的一年多里,毒品局和警方反复提审瓦拉奇。其间,据瓦拉奇自己说,他确实供了一些与毒品走私有关的人和事,但绝对没敢卖半关于“科沙·诺斯卓”的情况。与他同案的另一名被告、纽约州菲罗市卡丁诺家族的威托·阿古西也同样被多次提审。1962年2月,约瑟夫·瓦拉奇再次被判刑20年,与上次的15年同期执行。三个星期后,瓦拉奇和威托·阿古西一起被解往亚特兰大联监狱。这段时间,维克多·靳诺万斯已经从后来陆续狱的中得知,安东尼·本德尔不止一次地以他的名义向下属敲竹杠。他也终于查清楚了,他此次被捕完全是远在意大利的查理·其亚诺一手纵的。查理伙同被维克多罢黜的“首相”弗兰克·科斯罗,和由他扶持起来的卡罗·甘毕诺一起策划署,而他们中间的接人则是安东尼·本德尔。这四个人各自都有自己的理由要扳倒维克多·靳诺万斯。于是,维克多从狱中下达了新的合同。1962年4月8日晚,安东尼·本德尔离开他在新泽西州李尔堡的豪华住宅后就再没有回去过。临走前,他的妻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最好穿上大衣,外面很冷。”安东尼回答说:“我只去几分钟,而且,我已经穿了防寒内衣。”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没有人怀疑那天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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