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坐了警车，埃森曼警官压着火气问：“你说你们已经去过蓝山路的房？”“莱钠德是个懒鬼，格罗丽娅想先去收拾一下。你们为什么把她带走？”“常规程序。”埃森曼警官没好气地说。艾琳·布鲁恩来解释：“如果可能有异常情况发生，必须隔离每一个人。说说看，你们在那房里都了些什么。”“就是一些私人的东西，和你们的公务没关系。”“我警告你，你可能已经妨碍了公务。”“我要是告诉你那些东西，你们会笑话我的。”“那就让我们笑。”艾琳说。“莱钠德拍了一些照片，其实也不是照片，是录像带，我光着……”后来，柯拉拉·拉兹将那12盘带给了警方，经查证，她讲的是实话。威士维尔在圣安佐斯北边约10英里。警车跟着柯拉拉的频托轿车从蓝山路左拐到一条小，往前开了大概50码，约45米，又一个左转弯把他们带了一条碎石车。车离路约10英尺有一扇兼作路障的铁门，旁边的牌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严禁内”。铁门后不远，但见正前方一座全木质平房坐落于一片茂密的松树和橡树之中，在他们的右手，是一栋占地约400平方英尺、合35平方米、如军用工事般的钢混凝土建筑。平房前的车棚里停了两辆车，一辆普利茅斯轿车和一辆灰雪佛莱家用卡车。卡车的司机座一侧有明显被撞击过的痕迹，首尾是车主人专门订制的加利福尼亚特殊牌照：ahoymty。“这地方确实偏僻，但并不难找。”艾琳说。“当然。我只是不愿意让你们看见那些录影带。”柯拉拉说。“你什么时候买下的这座房？”“不是我，是我的父母。他们从‘胖’手里买过来的。”“谁是‘胖’？”“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了。”“谁是‘胖’？”艾琳又追问一句。柯拉拉扭过，不再理会女警官。木质平房不算太大，只有两间卧室和一个卫生间。艾琳·布鲁恩一门便注意到客厅天板上斑斑的褐。客厅角落里的书桌上放着一台奥林匹亚牌打字机，书桌的一端是一张带转盘的桌，另一端靠墙放了一把吉他。客厅的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大幅秋日落叶的森林风景画，可惜中央的一个弹孔破坏了画面上丽的景致。厨房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除了地板上的两个弹孔。稍小一的卧室被漆成紫，墙上挂着两面橡木框的镜，床上铺着一条里胡哨的床单。主卧室的墙是浅绿的，以绿的窗帘和地毯，墙上有一个用作装饰的枪架。床的四个角各有一支地板的吊环螺栓，四床上缠绕着电线，床的墙上装了一盏250瓦的摄影灯，或野外力照明灯。床上罩着一条彩鲜艳的被，没有床单，的床垫上一大片已经发黑的酱紫。艾琳拉开梳妆台最上面的屉，里面是各式各样各尺寸的女人内衣，有的已被撕破，有的溅满了血迹。这个地方有死亡的气息，艾琳·布鲁恩想。艾琳回到客厅时，诺曼·伏林正在他的本上记录那台25英寸电视机的厂编号。客厅的书架上摆着两台专业录像设备。艾琳上老镜细细地打量。没错，一台是索尼放像机，另一台是混波8号录像带复制机，复制机的背面还贴了一枚橘红的五角星标记，但厂号已经被锉刀锉掉。艾琳仔细记下索尼放像机的编号，打电话回失踪查询。果然，她的同事回电说，该编号与达斯家丢失的那台完全一致。这么说来，达斯一家三已经被害？艾琳·布鲁恩不禁悲从中来。到目前为止，本案已涉及到五名失踪者。艾琳·布鲁恩和诺曼·伏林带着这些证据回到圣安佐斯，在卡拉沃若地区检察长办公室的协助下，顺利地让法官格拉斯·缪温尼签署了搜查令。但这张搜查令只限于木屋。照分工，在艾琳和诺曼察看木屋时，汤姆·埃森曼负责搜寻室外，司文·休则一直和柯拉拉与格罗丽娅在一起。汤姆先带着艾琳去看了后边山坡上一条及的、如战壕般的堑沟，他指着土中一些灰白的斑说：“这很像是碱，也叫灰。”“你认为这里是坟墓？”“谁知呢。”他俩又来到一个低矮的炉窑跟前，窑的端伸一条熏黑的。汤姆捡起一树枝拨开门闩，轻轻撬开金属门。在犯罪现场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到达之前，他们都尽可能不去碰任何件。汤姆用树枝指着蒙了薄薄一层白灰的内告诉艾琳，这是度的耐火砖。“不会有人搭这么一个窑来烧垃圾。这玩意儿很可能是——”“你是说，焚尸炉？”汤姆转打量着炉窑旁那座地堡式的钢混凝土建筑：“要说这是个酒窖吧，太大了。要说是工作间，又没有窗。如果是防空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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