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改不掉偷窃的病。那一次就是因为他在这里偷了同学的东西，所以我让他。”“他聪明吗？”“超乎一般的聪明。虽然他不能正视现实或接受现实，但他肯定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们知他有两个在加拿大，但是联调查局请加拿大方面查了卡尔嘉利和多多的所有伍姓华人，没有任何人和查理·其达·伍有关联。”“很简单，我的两个外甥女都已经嫁了。这是她们夫家的姓氏。”顾博士在纸条上写下几个字递给警官。一位旧金山巡警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那天晚上，一个女拦下他的警车，说有一个留胡的男人雇她作陪同，男人先请她吃了晚饭，又带她去一家汽车旅馆。女推开旅馆卫生间的门，看见一个华人男手持钢刀赤地站在里面。那华人男一把将女推倒在床上，一面她，一面不断地把钢刀扎女边的床垫里，另一个男人则在一旁拍照。当她离开时，长小胡的男人对她说，他们通常在完事后就把女人杀了，但他喜她，放她一条生路。他们扣下了她的驾驶执照，上面有她的家住址。两个男人说，假如她风，他们就会找到她，并把她折磨致死。警方让那位女到警署辨认照片，她认了莱钠德·勒克和伍其达。蓝山路现场。卡拉沃若地区公路理局的一名工人从推土机里来，燃一支香烟，踱到车旁的小树林里。完后，他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轻轻地碾，地面凹下去了一。等他的脚离开，地面又回复到原状。如此这般地试了几遍，工人冲着木屋前的汤姆·埃森曼和诺曼·伏林大喊：“快来看，这底下肯定埋了东西！”果然，他们在那里挖了一个5加仑、约合19升的塑料桶，桶盖离地面不到3英寸。内中除了罗宾·斯达立的支票本、一张女人照片、若钱包、戒指、项链、手镯等，还有3盘录像带，其中一盘的标签上写着“卡茜/白兰达”。白兰达·敖康侬是蓝山路的邻居，她和她的丈夫隆尼·德，还有儿小隆尼·德一家三租住了后山坡上波·卡特先生的房，1985年4月底或5月初全家失踪。至于卡茜，据警方后来的调查，全名叫卡茜·艾尔，20岁，曾在旧金山郊区一个赛福威超级市场工作，她的男朋友叫麦可·喀罗尔。拉迪署长把一盘录像带放像机，屏幕上现了不久前莱钠德·勒克一家的复活节晚宴，除了柯拉拉·拉兹和母亲格罗丽娅·伯林外，从他们的谈中得知，餐桌上的另外两个人是柯拉拉的父母。

威士维尔的堡（10）

屏幕上的莱钠德说：“我们离战争仅一步之遥，我已经作好了充分的准备。一旦打起来，你们都知到什么地方躲避。”莱钠德一面切火，一面以自信而权威的吻向众人解释并回答他们的提问。他分析了当时的国际局势，认为战争不可避免，而且战争的结果将是整个世界的毁灭。但是，他说，上帝不会让人类与地球一同毁灭，他——莱钠德·勒克——就将是新一任的诺亚或亚当。莱钠德说，他计划在各地修建若钢混凝土的地堡，每一住一位夏娃，这些女人将成为新世界的母亲们。录像带戛然而止，荧幕上满目雪。在那盘注明“卡茜/白兰达”带上，现场的人们看到了他们已经熟识的蓝山路平房客厅。画面上只有一个女人坐在椅上，双手反铐在后。刚开始是一片背景噪音，渐渐地，声音变得比较清晰起来。只听见一个男人在说：“……麦可欠了我们的钱，不幸的是，他已经不可能还了。我们现在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卡茜，这可能将是我们给你的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你很听话，很合作，那么30天以后，如果你想知确切的日期，那就是5月15日，我们或者是给你用麻醉剂，或者是把你的睛蒙起来，或者是用其他的什么方法，总之，不让你知从何来，往何去，然后把你带回城里，你就可以走了。至于在那以后你是否会报警，是否会跟别人说起什么，我不在乎。你不知我的名字，他的名字叫查理。你也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你说的话大概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但如果你不愿意合作，你不在此时此刻答应与我们合作，我们可能就会在你的脑袋上崩一个窟窿，然后拖去，埋在麦可边。我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承认，我们很害怕、很张。我们不想一丁儿的风声，我们不想被抓住，所以我们不会留下任何活。这听上去是残酷了儿，但是我们别无他法。“你与我们的合作项目包括，提供一些麦可的情况，关于他的兄弟，关于他的银行，我们会让你把这些材料写下来，以保证所有的信息都准确无误。我们可能会让你给他的兄弟写封信，编派一个随便什么故事，就说麦可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