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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2/7)

人世与坟墓之间(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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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芮无心跟雷·纠缠,便以为退,抛另一个问题:“你知季米的事吗?”“没听说过。我读了报纸才知他被杀了。”“得,我们再回到曼斯菲尔德。里克·鲁斯想知你们的行踪,对吗?”“他想知的行踪。”“你挂掉电话后多久彼茨夫人被捕?”雷·想了一阵:“半个钟。”“当他们逮捕彼茨夫人时,是否也逮捕了你?”“他们先铐了我,后来又放了。”“彼茨夫人狱后,你打过电话给她?”“对。”“你们都谈了些什么?”“这跟你没关系。”“我恐怕这跟法院和陪审团有关系。”“我们谈了这个案。”雷·很不情愿地说。两个人又吵起来了,雷·拒不回答伊芮的某些提问。不得已,法官杰克·荷兰只得涉。“你在监狱里关押过多久?”伊芮·安鲁斯的最后一个问题。“七八年。”雷·回答。伊芮疲惫地挥挥手,把证人移给公诉方。比尔·班迪拿起几张照片:“你知这些地方吗?”雷·一一看过:“井式坛……贮藏室……房车……”“请告诉我,谁侍井式坛的草?”“贝。”“她也自己剪草坪吗?”

“她从来不让人家动她的园。”“你住在那里的时候,知里埋了两个人吗?”“不知。”伊芮·安鲁斯终于恢复过来了。他问雷·:“你当时是否知,或彼茨夫人是否告诉过你,罗宾·布兰逊杀害了季米·彼茨?”“不知。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事。”“她也没有告诉过你她曾经杀了什么人?”“没有。”正如伊芮·安鲁斯对罗宾许下的诺言,贝·彼茨在星期三下午走上了证人席。坐定之后,贝以她惯常的神态对伊芮·安鲁斯羞涩地笑了笑,又朝陪审团。伊芮关照贝:“请你讲话时大声,让大家都能听见。”“好的。”贝柔声地说。“你以前有没有犯过法律?”“从来没有过。”“你恐怕应该稍微讲一讲那桩被撤诉的案,关于你的一位丈夫。”伊芮提醒一句。“好的。我的第二位丈夫叫比利·约克·朗恩。他亲对法官说,我用枪打伤他都是他的过错,所以法改判我‘行为不端’,罚款100元,外加50元手续费。”伊芮引导贝重复了一遍他们去弗吉尼亚及回来以后发生的事。伊芮问:“如果我说季米·彼茨在雪松湖失踪,这句话是对的还是错的?”“错的。”“为什么?”贝细细地讲述了季米在1983年8月5日晚的行踪,他去了什么地方、跟谁说过些什么话等等。“我们驾船去加油站加油。季米对我说,这条汽艇他一直保养得非常好,现在被罗宾搞得七八糟的。然后我们就回家看电视,然后就准备睡觉。”“你们是睡在同一间卧室里吗?”“是的。但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睡成觉。”“为什么?”“季米躺下后,我去把狗牵回厨房。我每天晚上临睡前都这样。等我回到客厅,罗宾从外面骑自行车回来了。”“你是说你的大儿?”“对。季米听见他回来了。季米那天喝了一天的酒,他醉得很厉害,而且很生气。”“罗宾屋以后,季米了些什么?”“季米起来到客厅,说罗宾,你是不是把工作辞掉了。罗宾说是的。季米就开始数落罗宾开了他的汽艇,把托车撞坏了,还有我的卡车,四个胎全瘪了,车上到都是泥。家里也七八糟的,季米珍藏的钱币被扔得到都是。我劝季米安静一下,等明天再说。季米回到卧室,罗宾去了卫生间。等罗宾来时,我听见他俩打起来了。我吓坏了,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在卧室里打起来了,声音很大。”伊芮大声重复一遍,好让所有的人都能听见。“他们在相互叫骂。我正准备往卧室走,就听见了一声枪响。”贝开始抹泪,很响地擤鼻涕,手里攥着一张纸巾。“你听见一声还是几声枪响?”“我就记得听见一声。”“后来呢?”“我到了卧室,看见季米躺在地上,罗宾站在门。我一下就跪倒在季米旁。”“罗宾的手里有枪吗?”“没有,但是后来我找到一支。”“是像这样的吗?”伊芮拿起证台上那张三八径自动左手枪的照片。“你们是不是有两支像这样的手枪?”“我们一共有三支。”“季米躺在地上是什么姿势?比方说,脸朝下吗?”“他是侧躺着,上在血,还有好多好多的血从嘴里冒来。我抓过一条床单,我不太记得什么睡袋,只记得抓起一条床单。我坐在季米边的地上。罗宾说:‘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要我帮助他。”“你有没有和季米说过什么?”“我地搂着季米,告诉他我打算什么,为什么要那样。我相信如果季米现在在这里,如果季米现在能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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