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它，不要浪费”

程绿抬看着他，手一没动，程钰挑眉，“还用我替你剥吗？”

“不要”她垂眉，拿起一只虾自己剥壳，却不小心刺破了手指，指肚立刻浸血珠。

“怎么这么笨”程钰伸手拿过她的手指，埋下去。

“别……”但程钰的已经上了她的指肚，替她把余血净，“连虾都不会剥真怀疑平时你是怎么学饭的，好了，不会再血了，盘里的虾都要吃光，自己剥的时候要小心一”

在程母和程珏面前程绿不想和他嘴，她听话而笨拙地自己剥着虾壳，但剥的时候她想起了另一个男人。程母和程珏一直都在看着他俩。这时程母说话，“小绿怀了？”

程钰不置可否，程绿却连忙解释，“没有，妈”

“那方才……”程母看看程钰。

程钰扭对程绿说，“怎么那么肯定就说没有呢，或许现在他已经在你的肚里……”

程母说，“让我白惊喜，还以为真有了呢”

“幸好没有”程珏凉凉地嘴，“这么年轻就要孩，岂不是拿青给孩陪葬？”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程绿。

程母瞪他，“胡说什么”

程钰却无所谓，“妈，小珏从国回来自然和我们观念不一样，对了，什么时候去公司？”

程珏说，“最近没时间，画廓里很多事”

程钰，程母却说，“什么画廓，竟在这些事上费功夫，公司里正等着你去事，给你一个月时间快把画廓的事清理了”

程珏脸上已经不耐烦，程钰说，“妈，小珏愿什么就随他愿意，公司里不是还有我吗？”程母轻叹。程珏站起来，“还是哥比较了解我。公司里有哥，我去了也是多余，我有事先去了”

他推开椅，兜里的纸筒被桌碰掉在地上，纸筒慢慢铺开，绿蝶白梅，图案丽的让人心惊。

程钰的眸眯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已经冻结。程绿的脸也变得异常苍白。只有程母看着纸上的画问，“那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空气似乎凝住了。程珏却表情如常，弯捡起画纸，小心翼翼地放兜里，“我走了”

“站住”程钰开，声音很冷，“你手上那幅画是怎么来的？”，程珏慢慢转过，对上程钰的睛，“你问这个？”他摸了摸兜里的纸筒，语气轻松随意。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程钰说。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一即发。

“是我，是我给他的”程绿这时站起来急急地说，“钰，是我给他的”

程钰目光扫向她，连声音都带着寒气，“你？”

“是我”程绿急切地说，“是我觉得好看，所以描下来的，我知程珏开着画廓所以想让他帮我裱起来挂在墙上”

“你什么时候画画的这样好，连我这个老公都不知”程钰盯着她说。

“的确是我画的，我也不知，好像以前学过画画一样，只要拿起画笔图画自然就从笔端了来，是真的”程绿说。

听了她的话，程钰的脸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他转向程珏，“既然这样，那把画给我吧，由我理”

“凭什么？”程珏说。

程钰看着他，脸上晴不定，程绿跑到程珏面前，伸手，“给我，我不裱了”，程珏低，看到她雪白小巧的手掌，那如玉的手指在轻轻地颤抖着。

他抬起碰上她的眸，女孩黑白分明的眸里写着哀求。他不由的伸手去，取纸筒到她的手里，程绿拿着它给程钰。

可是下一刻，那个纸筒在程钰的手里已被撕成碎片，天女散地飘在空气中。程母不明所以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