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在国开玩笑开惯了，顺嘴就溜了来，真的不是故意的，模特要有想像力，她要想像前所没有事……”

“可是我不是模特”程绿垂眉说。

“你是，起码现在是。看，它们飞过来了，轻轻地扇动着翅膀，像一群可的小灵……”程绿随着他的描述慢慢仰看去，好像前真的现了一片蓝天，许多小小的鸟儿在自由自在地飞翔……

“就这样，别动，保持姿势”程珏轻轻退到画架前，拿起笔来开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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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绿穿着绿的衣裙，手里拿着一束洁白的郁金香，她轻轻仰着脸儿看向天空的远方，轻风微拂，她如早的刚刚张开睛的绿天使，纯洁、宁静、无暇。

程珏每一都带着凝注和火，如同要把前的人儿到眸里去，铭刻在心灵的画图上。

程绿觉得脖仰的痛了，也僵了，浑上下的骨架都在嚷着疲累。她有支持不住了，“程珏，好了没？”

“上就好，不要动，宝贝，再五分钟”那或许是他和其他模特说话时的语，程绿没和他计较。

“快好不好，再下去我就要变成化石了”程绿促。

“ok，ok，上就好宝贝”程珏里应着手一直没停。终于在最后一刻，程绿地坐在地上，觉骨架都在咯吧咯吧地响，“想不到模特这么难”

“现在知了吧，天下没有一行是轻松的”程珏说着将矿泉递给她，“喏，把这件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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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绿正在喝，听他一说差噎住，“还要画啊，可是我已经完了”程珏奇怪地看着她，好像她说了很奇怪地话，“谁说你的任务完成了？我只是说叫你我的模特，并没有说只一次，或者一次只画一张”

程绿觉得自己误上了贼船，当发现时为时已晚，只能任由贼牵着鼻走了。她看了看他手中的衣服，那是一件很宽大的白晨褛，有丝边，很轻盈的质。

“最后一张，我好累”她有气无力地说。程珏，“去浴室换”

程绿换了衣服走来，程珏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酽黑的珠几乎连动都不动。

“怎么了？”她以为她穿错了。程珏这才反应过来，“没事，很好，你过来倚在这儿”，程绿看去，程珏的床上已经铺了一块素碎布单，的靠枕也是同，带着一朴素的。

她踌躇了一下，程珏说，“你只要靠在上面就可以了，这样可以省力气，不用像刚才那样拿姿势”

“好吧”她叹了气，依势坐好，歪在上面，肤被床单衬得雪白，白丝晨褛让她在纯净中多了一抹魅惑。昨晚的她本就没有多少睡眠，早晨很早起床早餐，方才维持不变的站姿消耗了她过多的力，睡意的袭来让她的姿态变得格外慵懒。

程珏要的就是这效果，看到程绿的样，灵像海一样漫卷而来，他手中的画笔不停的挥动着，当他再次抬起来时，看到——程绿居然睡着了，素净洁白的小脸，密匝匝的睫静静地覆着，她轻灵安静的像个天使。

他微愣，继而脸孔变得柔和起来，取来了毯轻轻盖在她上，手指在接她纤细的肩时却不愿意再离开，睛停在她微颤的睫和珠的樱上，它们在无言地诱惑着他，让他困惑地皱眉，双手支在她前停了半晌，然后他慢慢俯下去。

她的柔而馨香，接到她的刹那，他脑里“轰”的一声，他知再也放不开了，辗转地亲吻，炙烈的气息扑在她的颊上。开始不满足地翘开她的贝齿，想品尝她腔里醉人的津。

程绿张开了，她梦到一只小老鼠爬到她脸上来啃她的，仿佛嘴真的传来咬痛的觉，一下吓醒，却发现不是小老鼠，是光的阿波罗王，是程珏放大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