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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2/7)

童童笑了,说:“我怕得甩石打鬼,不象有些人,不怕,只是手心成河了!”

童童笑了,说:“不要。你听啊。”慢悠悠地讲起来:“当年包公陈州放粮,事毕,接朝廷圣旨,要他火速赶回开封府,有大案待审。包公带着王朝、汉,星夜急驰,快加鞭,赶回开封。一路上风惨雨,过了些野渡荒坟。由于包公夜,日,不少冤魂屈鬼,得知包大人夜赴开封,纷纷前来告状。皇命急,王朝、汉一一斥退。众冤魂屈鬼不甘放弃,跟着包公,前引后随。包公这一路行程,真正是风惨惨,鬼影幢幢。正急驰间,突然,荒野小路上跪着一个披散发的白衣女鬼。王朝、汉斥之不去。包公勒:‘下跪女鬼,有何冤屈?从实诉来。’女鬼低俯首,并不回答。包公又问:‘汝生前何人?为何低不语?与我仰起面来。’女鬼抬起来。但长发遮面,看不清面目。包公又问:‘为何长发遮面,不以面目示人?’女鬼仍然不说话,撩开发,只见女鬼脸上血模糊,不见五官。鼻,皆为血绽,惨不忍睹。王朝、汉是降妖伏死的铁汉,也看得心惊。包公见此惨状,大发恻隐之心,问:‘是何人如此凶残,害你至此。汝从实诉来,本官为你伸冤复仇。’女鬼叩首为谢,却不说话。包公问:‘是路遇盗,劫财劫?’女鬼摇。包公问:‘是公婆凶恶,下此毒手?’女鬼仍然无语摇。包公问:‘是丈夫嫌弃,杀妻另娶?’女鬼还是只摇,不说话。包公又问:‘是妻妾争,毁容杀?’女鬼依然摇不语。”童童见聪聪凝神静听,神情专注,急于想知女鬼为啥死得这样惨,又继续说:“包公又问:‘是叔伯不仁,除孀夺产?’女鬼‘哇——!’的一声。”

聪聪伏在童童怀里,只是发抖。童童说:“还不?吓着了吧?”

聪聪说:“还可以。特别是你那声怪叫太吓人了!”

“我是不怕鬼!你怕呀!”

了门。

童童坐在床边,尽可能靠近破藤椅上的聪聪,贪婪地着她幽微的异香。吃过妈妈煮的醪糟,约好晚上7,老地方,聪聪才恋恋不舍地回家了。

童童故意说:“我怕你背后钻个鬼来!”

“我才不怕哩!”聪聪说:“去年从兴盛煤矿走夜路回来,在洪家冲,遇到那个屙野屎的,是哪个怕得抓住我,把人家手都痛了?”

童童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说:“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童童醒来晚了,心急火燎地门找聪聪,见聪聪了医院,转回屋等她。聪聪来,两个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说不话来。所有的焦虑不安、烦躁思念,全都烟消云散,无影无踪。都不提昨晚上那揪心的思念、无助的煎熬、似真似幻的梦境。童童更不敢提那可怕的梦魇。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说些词不达意的蠢话。

两人说笑,拼胆大。童童讲夜半停尸房有人吃死人脑髓;聪聪讲半夜女厕所便池里伸耸耸带血的手:“小,你要卫生纸吗?”;

童童说:“这故事吓人效果不错吧!”

“还说自己不迷信?咋个怕鬼了?”

童童这“哇”的一声怪叫,惊得聪聪容失了起来,一下扑童童怀里,搂住他,浑战抖,泪也来,好久说不话。

聪聪缓过神来,握着拳捶打童童,说:“你好坏!你好坏!我全都吓麻了!”

童童说:“去年你叫我要在白天、人多的时候摆鬼龙门阵。才一年,你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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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堰塘“嘎嘎”叫的鸭亲鬼;我讲林尺多长的吊颈鬼;你讲坟山上啃死人骨的饿牢鬼;我讲老屋基獠牙尖爪的僵尸鬼又讲了些这些年残害、自杀等吓人的故事。两个人都背脊发麻,浑疙瘩。

聪聪说韶山朝圣时,在一个无名小站上,一停三、四天,差饿死在火车上;童童说顺区斗胡天。说差把那个主义兵看成聪聪。大天白日,不好关门,只有背人地拉着手,享受着难以名状的甜温馨。

童童说:“就是。这个故事妙就妙在当你想听女鬼回答,聚会神,张的时候,怪叫一

聪聪说:“胆练大了嘛!到延安去的那次。我在成都站跟大家走散了,没挤上客车,跟一队重庆红卫兵爬上一辆闷罐车。我睡着了。半夜他们下了车。一个人被拉到兰州。有几次晚上停在荒野小站的待避线上,真正听到鬼哭狼嚎。不敢声,不敢求助。要是喊来的人起了坏心,不是自投罗网吗?胆吓大了!”她骄傲地说:“随你啥鬼龙门阵都吓不倒我!”

晚上的约会不象在白天,无论是河边,还是路上,童童总是忍不住要盯着聪聪后,生怕又冒个什么东西来。聪聪察觉了他的不安,回看看,说:“没得啥嘛!你总看我背后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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