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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阅读(3/7)

闹啥。当地的阿依们哪有这样拼死拼活又哭又闹的?拦腰一抱,扛到合适的地方,撩开百折裙,了就了,说不定哪天她还会找你二回。就是才梳双辫,刚换三截裙的,一回,也不过是抓几爪、咬几,痛的时候叫一声,过后爬起来,百折裙一扭一扭地就走了。以后哪里合适哪里。大家好耍。就算是运气不好,为了这个打冤家,也说不准哪个死、哪个活!

她们是知青,不一样,闹去怕要事。不能让她们下楼。于是,民兵连长安排弟兄们打柴挑、送粮送菜、烧火饭;把女知青们的衣服全收缴了,藏起来。七姊妹整天没日没夜地赤躺在床上,要起来只有披着被。吃的是烧洋芋、苦荞粑、连带屎、半生不熟的坨坨,还有酸得掉牙、臭气刺鼻,不晓得在房上过了好多个六月的酸菜。时刻准备着让生时才洗过一次澡,满垢腻、熏人恶臭的汉搂在怀里、压在下、任由他们那脏臭发腻的东西在自己里捣腾。

七姊妹泪哭了,话也说不来了。更可怕的是,人越来越多。附近的男人,老老少少全都来开了洋荤。大队来了;公社来了。碉楼下的小路上拥挤着尝鲜的男人们。民兵连长和最初的守护神们成了红人,发了小财。不过是泡酒、羊毡、烟叶之类。

七姊妹一天几次、几十次地被倒在床上、地上,掰开双,随他们任意施为。不几天,姊妹们了,痛得钻心;下烂了,痛得直不起腰。更撒不。憋急了,蹲下,几滴浑浊带血的脓,又没了;刚起,又胀得难受。小肚像要爆炸样。无数次地蹲下、起还是屙不完。有的发起了烧。就是这样,还得让他们无休止地把那个祸害在下戳。这那里是人过的日啊!这是受的啥再教育啊?求他们,不听。他们说些啥?听不懂!民兵连长和弟兄们封住了大门,通向自由的唯一路就是楼上的窗。窗下是几百米的峭;峭下是立不住人的陡坡;陡坡下是望不见底的谷。下去就只有一个结果:死!

七姊妹一横心,粉碎骨也比这样活着。她们从窗去。

凉山七姊妹的故事被成都知青印成传单、上了小报,随着文化革命暴风雪般铺天盖地飞来,迅速传遍全四川,传遍全中国,和当时广为传的无数女知青被、诱、侮辱、猥亵、婚的小消息一样,谁也无法探究其真假虚实。倒是1968年下达的中央关于保护上山下乡女知识青年的一纸文件,证实了这些传闻的真实。中央文件措词严厉地责成各地党委、革命委员会、公、检、法机关立即采取有力措施,决打击这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反革命逆。必须抓一批、判一批。对情节严重,民愤极大者要以极刑。决不能手,要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又一次的到来扫清障碍!

据说理凉山七姊妹案,动了一个加连。从公社到生产队抓了百多人,杀了几个,其余都判了刑。

徐艳秋把洪自让刘韵蓉怀的情况一汇报,代绍书记无明火升腾:“我都没动的人,你洪自算啥东西,居然把刘妹搞大了肚!上来了文件,你个包谷儿正好撞到七。该你倒霉了!”

洪自被抓了璧县大牢,就在贵岭姑娘过门的那天。

贵岭姑娘刚过门,一心想着房之夜的男,却睁睁看着如意郎君一去不回,坐了一夜。满腔的怨恨全撒在了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孤独无援、柔弱可欺的刘韵蓉上。她在刘韵蓉房前屋后转着圈儿的哭骂撒泼。“娼妇、婊、破鞋、烂。”骂了个四季儿开。见刘韵蓉不敢回嘴,越发来劲,撞门不开,用石砸。门砸烂了,却不屋,挑来一挑大粪,从门窗里往屋内泼。

看着这大黑煞神样的泼妇,没人敢站来帮刘韵蓉说半句好话。毕竟人家是扯了结婚证,明媒正娶的夫妻。你刘韵蓉的确是搞男女关系、破坏人家家、害得人家男人坐牢的烂货,受气也是告化吃坨——讨得来的!

们早躲回家,不见,心不烦,耳清净。就算啥事,也是两个卵米打架——跟我###相

黑煞神闹到天黑,气了,肚也饿了,留下满屋的大粪,丢下一句话:“老明天再来!”扬长而去。

刘韵蓉躺在里屋窗上,几天几夜米未,吃啥吐啥。白艳的她只剩下一张包着骨。听着外面贵岭姑娘的衅骂,先还气得要死,但她提不起半气让自己坐起来,更不用说去应战了。她虚弱得脑一片空白,只想静静地躺着,就这样慢慢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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