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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阅读(5/7)

,就上来照顾我。很平静地帮我拍松枕,让我的枕得更舒服。她轻轻地在我额上吻了一下,问我:想吃什么东西吗?

我看着她那满是倦容的脸,说:你该休息休息。

她摇了摇

她的睛又那样地看着我。

二十三

冬天的故事也在行。该死的人就死了。该生的人就生了。挂红喇叭的队伍,白孝喇叭的队伍,都在寒风鼓的街上不死不活地走着。好像文章里的句,一句完了就又有另一句。该分段就分段,该连着就连着。

我从医院来了,死不了,就又活过来。活过来,又想活个男汉样。在妮妮的鼓动下,我居然到了市广播电台,为他们搞了一个演唱录音。

我弹着吉他,唱了几个歌。有人在一旁摆置来摆置去,调度着我。我懵懵懂懂,无非是唱唱停下,停下又唱,最后,终于连着唱了下来。

是妮妮陪着我回来,着西北风。又在路边的小摊吃了一碗羊汤泡馍。

旁边是一个豪华的侨汇商店。珠光宝气地闪耀着。门开了,有位汉拥着一个满华贵耀的风姑娘走了来。貂大衣一闪一闪的。

那位汉看见我们,站住了:二位在这儿?

又是络腮胡。看看我们面前那肮脏的破瓷碗中的泡馍,他豪地笑了笑:尝尝小风味,有意思。

我们不想站起来,觉得没有必要这样惊动。然而,又不甘心这样坐着,因为小板凳太低,而小条桌几乎抵在膝下。局促着,仰望着对方说话,也太不平等。

咱们也来两碗吗?络腮胡笑着问他的妞。我理解他的意思,那是为了安我们的自尊心。

姑娘摇摇,撇着嘴嗯了一声。

络腮胡扬扬手朝我们“拜拜”了一声,走了。

我们照样理直气壮地吃我们的泡馍。我们不灰青的风卷着碎纸片在边打旋。不见为净。我们面对面的目光照着这一方空间,自是和平、宁静、纯洁的世界。只有微笑像光一样在这里闪亮。

陌生的小城(22)

我的歌唱居然在小城中广播了。无线广播,有线广播,还真是响了几个夜晚。

就有许多小伙来向我祝贺,哄闹的笑声掠过又掠过。姑娘们开始冲我微笑,有的姑娘甚至看见我就接耳地介绍。

不知是哪一天的小城市报上,还登了一块怪形积木似的文章,把我描述了一番。

我便被这篇报圈在一个怪形框中,像一只绵羊被圈在陌生的栅栏里,准备被屠宰一样。

我觉得不自在,好像衣服穿错了。

于是,我又恍惚起来,依附着壶飘来飘去。

一切又都是不由己的。

舞台的灯光迫地照着我。我面对着五光十的旋转的光线,半梦半醒地站在麦克风前。吉他像个酣睡的大洋娃娃在我怀里躺着,我腾云驾雾,恍兮惚兮地拨着琴弦,听见自己的歌声很陌生地在远方响起。一条青草铺就的小路在金的沙漠中延伸向天边的地平线,血红的太又圆又大,占满了半个天空。有一支小树尖尖地立在沙漠中。刺破了天空,也刺破了太。太血了。染红了沙漠。沙漠变幻房屋,万筒一样叠印闪烁。

我好像听到了掌声。像遥远的海。我被托着,无法回到岸边。我飘浮着,又从远方唱起。吉他还像大洋娃娃,在我怀中听任摇晃。

缤纷的彩没有了,只有一片耀的光亮。

不知何时,我和妮妮走在冷嗖嗖的街上。两边的行人抱鼠窜一般刷刷刷地闪过。凄冷的路灯无情无义地照着,每盏灯都那样忧心忡忡。

妮妮挽着我,一边走,一边侧避过戗人的风。她很快乐,她说:你唱得太成功了。

我不知成功在此时的全义。我只知有几张钞票加在了我的钱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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