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香的味，这里有死人么？”

三两步跨到韩非跟前，拖住他的手晃一晃，动作极其包：“宝贝呀，b市怎么这么，我被抢钱了吖！过程五分钟都不到，好吓人哟！”

韩非还没来得及说话，北北就抢先一步说：“你算走运了，才被五分钟而已！”

萌萌摇摇：“北北，你好笨仔啦！是抢劫！脑袋里全是什么东西？别人不过是卷啦！”

ben眉一挑，蓝睛幽幽的转动。

“哪里来的坏小孩，不要害这么多叔叔为你吐血嘛！”他嗔一声，韩非脚下的蜥蜴先吐了血。

韩非默默的盯着萌萌的手臂，那里已经血模糊一大片。可是少年却完全不知疼痛一般，依然兴奋的笑着。

室内的灯光不是很明亮，夕从门帘的隙间透来，落下斑驳光影。

“你过来。”韩非对萌萌招手。

“嘛啦？死人妖！”萌萌并不动弹，而是握住了北北的手，脸上虽然笑嘻嘻的，但是已经微微的警惕。

“我要看看你的伤。”韩非耐下，好脾气的跟他说。

ben听见有人叫人妖，不乐意了，他家宝贝儿这么漂亮，怎么可以被侮辱成人妖？

“死小孩，不许你叫我家宝贝人妖！你才是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ben叉腰泼妇骂街状。

北北从鼻尖哼了一声，极其不屑：“我可没有什么家！我只有萌萌！”

“那你是人妖，你跟这个小妖都是人妖！”

北北眉一挑：“嘛啊，你是不是跟他有一啊！还宝贝儿宝贝儿的叫，呕死我了！”望向萌萌，他的神情温柔起来，“还是我的萌萌好，萌萌你不我？”

“当然。”萌萌也很温柔的回视着他。

“mua~”

“mua~”

ben啊呀一声，语调怪怪的，他看见北北的左臂突然被萌萌用剪刀划破，一血从他的手臂飞，缓缓的，像极了电影里的慢镜。

北北微笑了，失血与疼痛的觉，让他产生一神恍惚的愉快。

他想起很久之前看过的一本书，里面有个叫库登的杀人狂，他在人生的最后一天，最大的渴望就是“在自己的颅被砍下时，能听到鲜血滴到盆里的声音。”

从十二岁那晚开始，就一直于极度饥渴的状态。他是，萌萌也是。

假如没有鲜血与疼痛，他们就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无法知晓自己是否还活在这个污秽的世界里。

所以，只有一再追求更烈的觉，看到鲜血洒而或者血模糊的场面时，他们才能得到暂时的满足。

ben坐到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像在看一场彩的表演，虽然他一直在笑，可是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韩非凉凉的目光在二人上扫了一圈，迅速了内厅，少顷功夫，拿一只医药匣，扔给两人。

“去。”他淡淡的说。

北北哼了一声。

萌萌撇撇嘴，除了自己的双生兄弟，本看不到别人。

他的世界，只有北北。

“寿衣订金我就不收了，三天后过来取货。”韩非转，安安静静地说：“医药箱里有药跟纱布，自己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