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摊手，“只要你觉得你杀了我就可以顺利逃这个研究所的话，我不介意你现在就动手——”

话未说完，一只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李冬的半边脸已隐隐碧绿，他笑着说：“瑞克，你研究我的目的，不过是想复活那个人。如果我死了的话，你还拿什么研究？”

瑞克脸猛变：“你敢自杀？”

“我当然敢。如果我死了，c计划也就不能继续研究下去了吧？那个人也永远不能醒来！”冬掐住他的咽，冷，“自己选，放，还是不放。”

瑞克低想了一会，沉沉的问：“你为了一个鬼魂竟然不惜以生命为代价？”

“与你无关。”

“一个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还妄想去人与被吗？二十多年前把你从加那利群岛带回来的时候，你只是一只蜥蜴化石。是谁给了你生命？是我！是我瑞克.布莱恩！你现在竟为了一只连人都算不上的鬼魂想背叛我？”

“你的意思是，我在研究所里那些生不如死，每天都被研究来研究去的生活，也得谢你？”冬不怒反笑，从前在研究所里的日，没有人将他当人看待，就连如同父亲一样的亚历山大博士，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试验品，虽然对他温柔又贴，可他看的并不是自己，他把自己造成他儿的样，只不过是想在自己上寄托对儿的思念。

瑞克脸越发难看，他死死的盯住李冬，咬牙切齿：“你这蠢货，就算你玩恋游戏，你们也不能在一起。他只是个鬼魂，随时都可能消失掉。你也注意到了吧？他的双已经是透明了。鬼魂的存在是因为生前烈的执念。若失去这执念，他们就会消失——”

冬：“我当然知。”

“你知？”

“你以为我会毫不关心自己所的人？”李冬抿起角。那次除夕夜晚，他就知了韩非是什么。之后他就开始查韩非的世，后来查到了长伯家，读取了长伯的意识，才知了韩非的过往。

也知谈笑是凶手，就在研究所里，可是却不能杀他。因为韩非是因为怨念才一直存在，只要谈笑一死，韩非就会消失。

所以他宁愿装作不知，只要韩非能够活下去……

八月的时候，韩非莫名对自己发火，冬已无意间看见他的双，透明的，隐隐泛着青络，就快消失的样。

冬开始害怕，他查了许多资料，都无法得到合理的解释。后来病急投医，去了普济寺拜佛，了尘方丈告诉自己，韩非是因为怨念在消散，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冬跟瑞克回研究所，一方面是因为不让瑞克对韩非下手，另一方面，他大概知韩非快要消失的缘故——因为自己。

那么，他宁愿舍弃情，也不要韩非灰飞烟灭。

瑞克鼓掌：“人？好动听的词，动也会讲情吗？一只鬼，一只蜥蜴，还真是绝。”

冬松开手，说：“你放了他，一个月后我会回来合你的研究。相信我的研究价值比他大。如果你不放……”

“你威胁我？”瑞克眯起了双，像一只豹。

冬摊手，无辜的耸肩：“这也是你们教会我的。”

“我怎么相信你一个月后会乖乖回来？”

“你可以在我上装一颗芯片炸弹，就像你的试验品赵远那样。一旦过了时间，自动爆炸！”

“你明知我不会动手杀你。”瑞克几乎忍无可忍，单手扣住沙发扶手，关节凌厉。

“那就放了他。一个月后我会回来。”

“好。我信你这一次，倘若你不回来，我们会再动手抓韩非。你也知研究所的能力，在我们面前，你跟09的异能是不起任何作用的。”瑞克拿起电话，代下去，放了韩非。

冬站起，开门离开，又停住脚步，回对瑞克说：“谈笑你打算怎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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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能死。”瑞克狡黠的笑容，“他死了韩非也会消失，我会为我的zx保住人命的。”

冬冷笑一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