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吗？”

“陈硕，没有人可以取代你，这样的话，我不想重复一次又一次。”他的手伸到我的耳後抚摸，我抬手推开他，突然笑了：“我又不是女人，不用你安，你你自己。”

“你有心事。”他的语气很肯定，“白天的那份报告，你错了好几，这情况可不多见。”

我拍一下他的，转躺倒在床上望著天板：“你别自心为是啊。”

“嘿。”他轻唤，在我边坐下，抓住我的手臂，声音有些安抚味，“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对於他的，我倒是见怪不怪。

“有谁会找我麻烦？”我抬一下眉，斜睨他，“你？”

“别跟我装蒜啊你！”他俯下来将上半压上我的膛，望我睛，“陈硕──我信任我自己。”

“好，我说。”我一个翻把他反压在下，“有麻烦的可不只我。”

“噢？”他邪邪一笑，“说来听听，说不定幸运，可以躲过去。”

“我哥陈仅，他可是职业玩家。”

“他到底从哪儿冒来的？我查不到他的底细，毫无线索。”他老实地代。其实我早知，关於我的事，他不会耐得过三天，肯定会亲手去翻。

“我跟他很多年没有联络。”

“他是特工？”他微微抬咬住我的下。

我跟他缠吻了片刻才：“你最近是不是电影看得太多？这麽缺乏想象力。”

“你是不是找死？”

我笑，可表情并不轻松：“他在给我下，力劝我加豪门。”

“豪门？”

我叹气：“纽约暗街最有权势的几个帮派统称，陈仅目前在一个大支大哥，手下的人恐怕比我们公司还多。”

“他怎麽又回想到你了？”他一把拥住我，“你要是再去打打杀杀，最好不要让我知，否则我可能会转行当古惑仔。”

我居然也有心情打趣：“很久没沾血腥了，最近是不是又手？”

他无声地笑了笑，手在我上游移：“他算不算危险人？”

“总之，比你我危险。”我一下严肃起来，“还有，他盯上我很久了。”

“证明。”

我挣脱他的手臂，起从柜里取一包东西，扔到他面前，他坐起来看了我一，动手拆开。

“他寄过来的。”

他也有困惑了：“是我们这两个月以来的活动照片。”

其中不乏我与郑耀扬的一些亲昵的耳语画面，包括我抱陈扬门的一些生活照，都是在公众场所被偷拍的。手脚真净，我们居然没有察觉过。

“很得啊，没有不妥。”他边开玩笑边也皱起眉，“他什麽目的？”

“可能他认为适时了解一下胞弟的现状，是一关心的表示。”

“胞弟？”他抬，“你跟他是──”

11

“很惊讶麽？”我笑了，偶尔看到郑耀扬大惊小怪，其实也过瘾的，“没想到他会来香港找我麻烦，我知阿仅在暗街混得很好，只是有几年没有联络了，所以也有些意外。”

“你不觉得有什麽事情需要同我代一下吗？”郑耀扬环抱双手，一脸平静地暗示我，“我可不想吃暗箭。”

“怎麽？你信不过我会保护你？”我戏谑地问。

他低笑：“那要在我知情的情况下。”

我知，他想要答案。权衡之後，还是决定摊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