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俄罗斯猫也不带，而罗海涛正好相反，一定带，甚至跟学生妹来也不例外。

过得去吧。刚见面，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怎么样，还好吧？她边用磁卡开门边问我。

我们经常散步的地方已经建成一个400米跑的标准足球场。教学楼灯火通明，灯光投到球场上，一些人在散步，一些人在踢足球。我们在靠近围墙边的石凳上坐下。向丽玫面向西，我朝北坐。凳很短，我们靠得很近，但我不能像以前那样把她揽我怀里。我们坐的地方，正好被灯光照着。坐了一会，向丽玫站起来，向着南边围墙张望，说，我们换个地方，这里太亮了。我们并肩沿着跑向南走。在两堵围墙的拐角，有一个小圃，那里灯光照不到，我用纸巾把石凳了，然后坐下。向丽玫侧坐，我两叉开，面对向丽玫。坐了一会，向丽玫突然抓住我的手，往她前拉。我解开她的纽扣，把手伸过去。向丽玫的房占地面积有余而度不足，但觉不算太。如今已为人母，房有下垂。向丽玫不喜接吻，即使是时，我们也很少亲吻对方，她觉得接吻不卫生。但她喜我吻她的房，最好像小孩那样，轻轻住她的个不停。当然那以前的事情。如今我们离了婚，我们能够理成这个样已经很不错了。有多少人离了婚，成了陌路人，甚至变成仇恨对方的敌人。我虽然手摸着向丽玫房，但心里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激动了，甚至觉得那两只房也没有以前那样有手了。向丽玫可能也有类似的觉，因为过去，只要我摸她的房，她就会闭双，上产生的冲动。而现在，我的手在衣服里，她东张西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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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20（1）

向丽玫调回海南后，一直没有来过广州。我开车带她去海南城吃饭，那里有她吃的椰炖和炒加积鸭。一路上我们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偶尔手碰到手，她都急忙缩回去。海南城在海港酒店的三楼，上电梯时，因为人多，我们挨得很近，面对面的，彼此都能听得到对方的呼声。如果是以前，我会用手搂住她的腰，保护她，以免别人挤她、碰撞她。但现在不能这么了。别人把她挤过来，她用手护着，不让自己的靠近我的，她的手挡在我和她之间。有时候想，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同学之间、情人之间、曾经是夫妻之间，他们距离有多远？几年前还是同床共枕的恩夫妻，如今连手都不能碰，这是怎样的距离？

这几年母校发展很快，变化很大，原来的校门已变成雕梁画栋的门楼，门摆放着两尊凶猛的石狮，怒目注视着门前的车龙。

从东北菜馆来，我们直接开李恳的车去温柔之乡。罗海涛是这里的常客，他一去，上有几个女的围上来，他左搂右抱，逐个给她们作“透”。四个女的全都被他检过了，他将一个着吊裙，看上去还算顺的名叫阿芳的小推到我跟前。阿芳顺势将我搂住，我跟她调侃说，小，万千山总是情，不给小费行不行？阿芳用手在我脸上摸了摸，说，老板，世间哪有真情在，多赚十块算十块。这时，妈咪从挂着布帘的房间走来，满嘴都是令人恶心的客话，迎各位老板，我们这里的小个个都是新鲜炉的，香味，包你满意！听起来像是酒楼的长为客人介绍菜谱。罗海涛走近房间，掀开布帘，回对妈咪说，你不是说有个新来的模特？叫来我们瞧一瞧。妈咪叫小给我们倒茶，然后对罗海涛说，罗老板，别急嘛，急吃不了豆腐，人家女孩刚下火车，很累的，让人家多睡一会嘛！说着，妈咪拉旁边的一个小到一边去，小声待什么。那小急忙走房间，上楼去了。我们上响起了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不久，那个小引来一位个挑、材姣的女孩。这个女孩叫阿玲，起码一米七，加上跟鞋，我们几个都要仰视她。罗海涛走上前去，踮起脚尖，嘴才够得着阿玲的房。阿玲和妈咪嘀咕了几句，就随我们上车。

其实我们都是很健谈的人。向丽玫跟不熟的人没有什么话说，但熟之后，她会滔滔不绝，恨不得把心里话全都倒来。有一次我们骑自行车去海珠广场，先是在广场的草地上回想过去，展望未来，半夜很大，像下了一场看不见的雨，将我们发都淋了。我们躲到附近的海珠桥，相互依偎，继续聊，一直到天亮都不知疲倦。早上还赶回学校上课——坐在最后一排，把书竖立起来，挡住教师的视线，然后睡觉。

刚走电梯就碰到向丽玫。她穿一丝织黑连衣裙，脸比以前胖了，腰也比以前了，觉材比以前宽了许多，可能是生孩留下的后遗症。现在还好吧？虽然不成夫妻，但同学的友情还在，我还像以前那样关心她。

我注意观察向丽玫，她似乎在克制着什么，不让内心耸立的墙坍塌。而我，也不再奢望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我像一个忠实的司机，带着向丽玫去她想去的地方。

带我去学校转一转。她用她一贯的吻对我说，就像读书时对我说，带我去谭村看电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