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晴练最多的动作是镜蛇的姿势和蝴蝶的姿势。照许晓晴的理论，练镜蛇的姿势可以消除月经失调。这姿势有三个环节：一是俯卧，双手收于肩前，下地；然后由牵引，让整条脊天悬置状态；整个过程保持向上、向后伸展，睛向上方、后方看。二是双臂置于背后，一手握拳，另一手握住腕，由牵引，让整条脊一节一节向上牵引，加上双臂向后的力量，将和膛向上、向后仰起。三是双臂贴于侧，双手手心贴于大的外侧，由牵引，依然让整条脊于悬置状态，一节一节向上牵引到最，向左侧扭转向后，尽量保持睛向后看。每次在我家练，她总要让我帮她看看，看看动作规不规范，牵引的幅度够不够。刚开始我还照着她的要求帮她拉拉、压压背，后来她练的时候我就去别的事。许晓晴练了几个月，月经失调还是没有消除。后来她又练别蝴蝶姿势。她说练这姿势，可以化门的肌，壮生官。关于这一，很难判断有没有效果。

20多个小齐刷刷地站在我们面前。我们逐个面试。经过左挑右选，我将一个前后撅、着装有像香港影星邱淑贞的小拉到李所长边，问他满不满意。李所长犹豫了一下，了。我又把可以与叶眉比的波霸推到诸葛校长面前。我知，我们的领导比较喜有厚度、有度、有温度、有度的四有人才。

我在许晓晴旁边站了一会，就被医生赶来。我走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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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所长的手机响起，他用手示意大家小声，然后再接电话。他只是淡淡地说，我还在外面忙，晚一回去，就把电话挂了。看样是老婆打来的。

断27（1）

许晓晴在电话里说，耗，我那个还没有来。我不解地问他，哪个没有来？她加重语气说，你真是傻瓜！我是说我一个月还没有来例假！许晓晴的月经没有什么规律，原来是每月的1、2号，后来推迟到11、12号，再后来是28、29号。每次例假总是往后推，本来是月初的，来几次变成了月底。为了消除月经失调，许晓晴经常练瑜伽。她十分相信瑜伽，她说瑜伽是健康心的宝典，瑜伽能实现自我与内心，机与神的完统一，让人产生幸福、舒畅的觉。

陪李所长的是个辣妹。李所长看她前的牌，笑着说，你叫张开凤？小说，是呀！难还有假的？李所长说，我们是一对，我叫往里（王理）。说着，将张开凤搂过来，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在她上摸。他边摸边说，摸摸你的，你好温柔；摸摸你的波，你好罗嗦；摸摸你的背，你好抚媚；摸摸你的，你好多……

例假迟迟没有来，加上上次用测试纸测试呈。许晓晴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妇了。晚上睡觉时，她撩起睡衣，指着自己的房，问，耗，我的房是不是比以前大了一？还没有等我回答，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房上，问，是不是比以前了一？我不知她喜听到哪回答。自从许晓晴怀疑自己怀后，言谈举止有些怪异，时而沉默寡言，时而滔滔不绝；时而欣喜若狂，时而忧心忡忡。看上去神经兮兮，不知是喜是悲。

因为接待是一件很烦的工作，吃不饱，玩不好。即使到夜总会，我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有时刚认识新朋友，他们问我是哪一行的，我说是搞三陪的。他们一脸愕然，我补充说，办公室主任。

妇产科在三楼。一般的楼房九层才安装电梯，但妇产科大楼是个例外，只有六层楼也安装电梯。我第一次去那地方，觉上有蚂蚁在爬行，浑不自在。嘶声力竭的哭声时不时从挂着白布帘的病房传来，非常刺耳，我不寒而栗，好像置于一个屠宰场。

许晓晴说，耗，不你有多忙，明天必须陪我去医院，否则后果自负！在她的再三要求下，我着陪她去医院检查。

刚火玫瑰房，妈咪就带来了一个加连，小鱼贯而。这里的小全挂牌上班，牌上有名有姓，客人不满意，可以投拆，碰到假货也可以退换。妈咪给予我们介绍说，这里的小上岗前都行职业教育。我想，妈咪所讲的职业教育，可能类似于学校的学教育。

断26（2）

张开凤帮李所长把手机装里，双手抓住李所长的手，说，男人真有味，撒谎不惭愧！明明在踩背，还说在单位；偷偷在幽会，却说酒喝醉；回家开工作累，倒在床上呼呼睡；老婆若是献抚媚，假装喊痛手捂背。

许晓晴坐在走廊的凳上。我去挂号。然后带她去1号诊室。诊室里全是女人，她们表情各异。肚比较大的女人满脸喜悦，那是来围产检查的。没有肚的女人则是满脸愁云，可能是像许晓晴那样，人的。

护士每天都重复着那几动作，有麻木不仁了。她们冷漠的表情藏在罩里。每天都有小生命在她们的手指间悄悄逝，她们已经习惯了这扼杀，就像一个烟民随随便便就掐灭手中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