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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恳都没有吭声,只是在那傻坐着。
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周子柔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许多。
钱我是不给的,要给你们给。罗海涛把凳子往后移,准备站起来。
罗海涛!你给不给?周子柔发现罗海涛准备要走的样子,把他的衣服抓了一下。罗海涛左臂甩了一下。
你神经病!我为何要给你钱?罗海涛欠了欠身子,站了起来。
你骂谁神经病?周子柔霍地站起来。
我暗示李恳给钱,他会意地把钱放在桌上,我也掏了450元。罗海涛见我们都拿了钱,从衣袋子取出500元,扔在桌上。给你,拿去买棺材!罗海涛烦躁地说。周子柔揪住他的衣服,右手连煽他两记耳光。罗海涛走出门外,边走边骂道:疯婆!疯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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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点54(1)
罗海涛来电时,我正在办公室翻看最新出版的一期《花城》杂志。罗海涛说小华侨韩兴光来广州出差,晚上一起聚一聚。虽然和韩兴光同班同宿舍,但我对他不怎么感冒。我们虽然没有什么冲突,但许多东西也说不拢,他喜欢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我们宿舍的弟兄们都看不惯他那傲慢的性格,尤其是眼镜蛇潘光宇。大二那年,有一天韩兴光值日,潘光宇打完球回宿舍,拿着水杯,几个水壶都是空空的。他妈的!今天谁值日?水都没打!潘光宇骂道。韩兴光在床上听音乐。我知道是韩兴光值日,故意说,看看门上的值日表。潘光宇走近门口,看了看值日表,用水杯往门上猛的一砸,操!韩兴光知道潘光宇在骂他,跳下床来,两人吵起来。最后,韩兴光没词了,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你这个不开化的傜胞,我不跟你争了!潘光宇觉得韩兴光污辱了他,走近韩兴光,用力推了他一下,两个人扭打起来。韩兴光把潘光宇的眼镜踩烂了,潘光宇则在韩兴光的脸上留下了两个拳头印。
我在电话里对罗海涛说,我陪领导在外地出差,后天才能回来,你代我向韩兴光问好。
过了几天,我见到罗海涛,他说那天他和陶文雄请韩兴光到岭南酒店吃饭,然后到负一楼桑拿,是人民警察掏的钱,玩得很开心,韩兴光接连称赞还是老同学好。
韩兴光来广州干嘛?我问罗海涛。
他说,他到江门办案,路过广州,顺便来看老同学。
几个人来?
一个人。
一个人?到外地出差办案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我有点疑惑。
罗海涛说,我们也觉得奇怪,办案必须两个人以上。后来我们问他,他说还有个同事在江门等他。
有没有问赵娜的情况?我问。赵娜是韩兴光的妻子,也是我们的同学。
生了个女孩,一岁多了。罗海涛说,对了,韩兴光还跟我们借了一万块钱,我和陶文雄各出五千元,他说出门时带的钱不够。
骗子!不知怎的,我突然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大学期间,韩兴光经常向我们炫耀他的华侨关系。韩兴光来自海南兴隆农场,这个农场基本上是来自印尼、泰国等地的华侨。韩兴光时常拿出一些新东西:这件衣服是印尼的姑妈买的,这部相机是泰国的舅舅送的。身上穿的,手里拿的均是洋货。潘光宇最反感他这一点,来广州读书前,他连县城都没有去过,韩兴光嘴里满是印尼、泰国,他由羡慕产生忌妒,由忌妒产生反感,所以每每听到韩兴光谈论起自己的华侨关系,潘光宇第一个走开,我们几个也相继走开,忙别的事,或者到其他宿舍串门。
韩兴光的非华侨身份一直到大四才被戳穿。毕业前,吕少萍叫我帮忙整理学生档案,无意中看到韩兴光的档案。他家是土生土长的兴隆人,父亲是职工,母亲是菜农,社会关系栏里没有一个华侨亲戚,全是务农。从那时起,我们宿舍更加反感韩兴光。潘光宇还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骂他虚伪。
在班里,我和韩兴光的关系只能说一般,我看不惯他那种张扬、夸张的个性。毕业前,他追求赵娜。赵娜家在华侨林场,与我家只隔一条铁路,相距不过四百米。离校前,一些同学想为旧恋情画句号,一些同学想为新恋情另起一段。赵娜和我们同大班,一些公共课都在一起上课。她对韩兴光把握不准,于是征求我的意见。
晚饭后到森林公园散步成为我们四年大学生活的惯例。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都会三五成群的穿过公园,到对面的谭村看电影、吃田螺或者瞧一瞧地摊上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书。如果你连续三天和同一个女孩单独去公园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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