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的辛苦，我所受的罪……或许……你的评价在某程度上……有理。”她终究不是凌厉之人，不会过于持己见。即使说她错了，即使觉得受了冤枉，也不愿争个黑白分明。过得去便行，这是草草的语。

关浩曾经因此说过草草不求上，没了初时的锐气。草草却觉得，自己只是打发时间，提醒自己另一生活方式的存在，没有必要一定要争个一二三。

如今面对冯尚香，草草更关心关浩的委托问题，她的确想知来龙去脉。

冯尚香扑哧一笑：“我是一定要争到底的。君有所为，有所不为。凡我所为者，必要分个胜负。不过，你刚才那样说，反倒显得我无聊了。”了烟，继续说，“也许，我们就差在这里吧！”似有所思，似有所悟。

草草茫然，沈备真的比较过吗？

不过从冯尚香一开始的话里，草草已经知沈备没有向她提过“不良请求”，心里无端一松。并不十分在乎沈备是否真的比较过。

冯尚香脸上似乎有什么化了，“第一次见到你和沈备的时候，我就想我和你差在哪里呢？为什么是你不是我呢？难你真的比我漂亮，还是比我聪明，还是比我会撒？不过，我现在知了。你没有哪里比我，我们完全没有可比。只是你更适合沈备罢了，他是个聪明的男人，很会挑女人。”

草草很想告诉她，沈备对女人很外行。他的前妻刚刚死去，她和沈备之间也不是冯尚香想象的那样。但是草草知有一冯尚香可能说对了，她和沈备相遇是偶然，能在一起这么久也许的确有必然。

她想，这就是幸运吧？

她的幸运，沈备的幸运。

没有走的陷阱。

草草琢磨了一会儿，越想越不确定，对冯尚香说：“对了，你怎么知我和关浩的事情？我没对所里人讲过。”

冯尚香：“有人查过你。因为当时你已经在所里了，所以他们查所里的资料时，我在司法局的朋友提醒过我。为了所里的安全，我有必要知是谁在什么事。”她不在乎的耸耸肩。

草草：“关浩查我？”

“不是。是一个叫黄盼盼的女人。那时我不知她为什么要查你，不过我查了一下她老公关浩的资料，发现他的离婚时间和你一致，尤其是有个夭折的儿叫关博。”看草草脸一变，冯尚香顿了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草草摇摇，勉笑了。

冯尚香：“前两天，我听孙南威说亿艾科技主动找到他，还说什么自己的名气大，人家都有耳闻了，我觉得不对劲。我不知你和你前夫还有什么瓜葛，但是这个亿艾科技绝对不会是冲着小孙的名来的。那个黄盼盼也是有背景的。这是亿艾科技和黄盼盼的资料，你看完以后碎掉吧。”

草草接过来说：“我和关浩没什么可能了，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会离开所里不牵连大家。不过，我……我真的很奇怪你会这件事。”

冯尚香摇摇：“那倒不必，如果连自己的律师都保护不了，成立律所还有什么意义？我只是提醒一下你，有备无患。你是个聪明人，知该怎么。说实在的，如果你的新朋友不是沈备，或许我不会特别讨厌你！至于这件事……”冯尚香鬼鬼的笑了：“当然是有代价的。我也不妨提前告诉你。这就是你在这个项目里的奖金，包括那份资料。”说完，冯尚香得意的笑了，“我会告诉孙南威不用再给你算奖金了。”

草草无奈的想了想，问：“我能当作没听见，重新选择吗？其实关浩的事情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冯尚香摇摇，呵呵的笑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理，我已经帮了你很大的忙了。”

草草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隔空一敬：“下次有项目发奖金的时候，最好还是让我先有个准备。最好能多给现金。”

虽然损失了奖金，但是她知她和冯尚香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还多了一些默契。草草很满足。

“哦？你还想和我合作？不怕我毁了你？”冯尚香戏谑的问。